「你抓疼我了。」他的語氣有點委屈巴交的。
任臻就趴在床邊,也的確是沒預測到他會脫浴袍,那龐然大物就在自己面前一晃,她瞬間感覺自己的腿都軟了,雖然他很快轉身只露出了一個後背,但任臻還是看到了,她頂著漲紅的臉,別過臉抱著被子大喊:「時柏年你個臭流氓!」
「抱歉。」穿好浴袍,時柏年臉色微微泛紅,輕聲道歉。
他忘記自己裡面什麼都沒穿。
他自覺走到她的衣櫥前,拉開下面的抽屜取出一條內.褲穿上,任臻聽到動靜,從被子裡露出腦袋,坐起來,「你的東西怎麼在我抽屜里?」
「我放的。」時柏年泰然自若說道,「我覺得沒必要多占一個衣櫥,所以把我的衣服都挪過來了。」
「什麼時候的事?」任臻記得早上衣櫥里還沒有他的衣服。
「就在剛剛你洗澡的時候。」
「你倒是挺自覺。」任臻想到以後兩人就要長期同床共枕住在同一間臥室睡在同一張床上了,心裡居然還有點緊張。
任臻哼了一聲,想起他的後背被她撓的有點觸目驚心的紅痕,都怪她剛剛太忘情,於是扭捏著把手伸出去,「把指甲鉗給我。」
「你同意剪了?」時柏年彎了彎唇,「我來幫你。」
時柏年不是第一次給女人剪指甲,因為奶奶眼神不是很好,所以他每次回去都會幫她修剪一下指甲,也算是輕車熟路?
倒是任臻,除了小時候不懂事,她還沒讓人幫自己剪過指甲蓋呢,也是頭一回享受這種特殊待遇。
小手撐放在他寬大的掌心中,被他捏起手指時,任臻的指尖有點痒痒的,那種酥麻的感覺像一道電流竄向四肢。
明明很正常的一個動作,任臻聞著時柏年身上自己沐浴露的味道,就有點心花怒放的愉悅感。
剪完,時柏年很自然地摟住她的肩,按住她的手指在自己手背上試著撓了下,確定不再尖銳後,他露出一副十分滿意的樣子後,才把指甲鉗扔在一邊,又順手拿走她才從床頭柜上撈起的pad。
「戴耳機睡覺對聽力的損傷是不可逆的,以後不要這樣了。」
「可我睡不著,我需要聽睡前故事,或者你下樓幫我拿一下樓下茶几上的安眠藥。」
「又吃藥?」時柏年警惕起來,「別吃了,安眠藥副作用大,對腦細胞,腎、肝都不好,還會影響中樞神經,老年人也就罷了,年輕人還是少吃。」
任臻捏了捏光禿禿的指甲蓋,眼睛眨巴了一下:「聽著似乎挺嚇人的,可不聽故事不吃藥我就睡不著,那要不你給我講故事?」她記得他那天喝醉酒說過,他抄錄了一冊睡前故事。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特殊的癖好。
他也失眠?難不成是為了她?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任臻腦中醞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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