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柏年把桌上的警官證裝起來,把錢跟小費一起遞給酒保,找人讓應侍幫忙把他拉起來送到車上。
任臻不在家,讓段竹一個人回去又怕他出去鬧,時柏年就把他帶回了家,扔在次臥就沒再管了。
洗完澡那手機給任臻發消息,她說忙不願跟他聊天,時柏年身邊沒人陪,這晚很早就睡了。
等第二天醒來見次臥的門大敞著,時柏年心裡咯噔跳了幾下,樓下也沒見段竹的身影,去調了監控確定他不是半夜離開才鬆一口氣。
時柏年早早來到單位,上去找段竹,沒見,開會的時候才發現他沒來。
問他同辦公室里的同事,對方說沒請假也沒打考勤,曠工了。
給他打電話,掛了也沒接。
直到下班他去段竹的住所找他,看到穿著制服搬家公司的人在他家裡進進出出,時柏年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
……
任臻下午接到法院的通知,南城市中級人民法院將在年前對宋剛案進行公開審理,電話要求她以旁聽的到場。
聽到這個名字,任臻一陣恍惚,算來算去,孟蝶已經離開大半年了。
正發著呆,一陣敲門聲嚇的任臻肩膀一抖,她抬頭看了一眼房門,孟晚瀟昨晚基本沒怎麼睡,說是要趕畫拿給學妹做頂替當期末作業,她熬了一夜畫完,還是中午將將吃了點東西被任臻催著逼著睡著的。
任臻沒叫她,穿上拖鞋從沙發下來走到玄關,她沒敢直接開門,貓著腰透過貓眼往外看了下,看到是段竹,她心猛的一跳,整個人都不好了,手哆哆嗦嗦摸出手機,給時柏年撥去電話。
「餵?老公,段竹來嬌嬌家裡了!就在門口,我不敢開門,要不要報警啊!」
時柏年在話筒里讓她開門,她咬唇迷惑,正猶豫著,門外的段竹又用力砸了下門,她耳朵都震了下。
「任臻,我知道你在裡面,開門!」
是段竹的聲音。
很低很沉,還有點凶。
她還握著手機,時柏年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沒事,開門吧。」
任臻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聽了時柏年的,按下門把,慢慢推開了房門。
看到段竹,對方黑漆漆的眼睛只淡淡看了她一眼就略過了,問:「嬌嬌呢?」
段竹這個人是長得真兇,高大的身影站在你面前,活脫脫一個硬漢,如果在眉骨上再添一道疤,就是凶神惡煞了。
幸好,他是警察,除了身上有股子肅殺之氣,更多的還有歹徒見了能莫名畏懼的正義之氣。
「她……她搬走了。」任臻支支吾吾,跟他說話是真的有點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