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臻,誰來了?」
臥室,傳來一道很軟很細的女聲。
段竹眉骨一動,盯著任臻。
任臻被他這麼一看,腿都軟了,雖然有些怕,但她還是誓死抓住門,一副他亂來就要立馬關門的架勢。
不料段竹壓根不把她放在眼裡,上前一步就想要躋身進來,任臻擋了一下他,這才發現他手裡拎著一個無紡布手提袋,不知道裡面是什麼。
段竹好歹是練過經常健身的人,輕輕鬆鬆就把她提起來拉身後了,說道:「時柏年來接你回家了。」
任臻聽到這話皺了皺眉毛,往後一看,才發現時柏年從樓下過來,正好看到她被段竹拎到門口。
「時柏年!」任臻叫他。
孟晚瀟被門外的對話聲徹底吵醒,她掀開被子,穿上拖鞋下床走出去,拉開臥室門,出來視線穿過長長的玄關走廊,就跟段竹深邃帶著狠勁的眼睛對上。
因為在家裡,孟晚瀟穿的很隨意,一件真絲長袖睡裙,很透氣的材質,裡面是真空的什麼也沒穿,接近膚色顏色的睡裙,把她身上的S型線條襯的很明顯,段竹下意識往門口挪一步擋住時柏年的視線。
「帶你老婆走。」這話是跟時柏年說的。
時柏年也不願意在這裡多待,拉著任臻的手就往下牽,她起初不願意,叫了閨蜜一聲,孟晚瀟回過神,她看著段竹,對任臻一字一句說,「不用擔心我,我會處理好。」
兄弟把任臻帶走後,段竹把房門關上杜絕了門外的冷風,孟晚瀟搓了搓手臂,這才稍微覺得有些暖。
他們相對站著,誰也沒動。
段竹輕輕攥了攥手裡的手提袋,先忍不住了問她:「你不問問我,為什麼來了?」
孟晚瀟不接他話,只說:「我以為昨晚已經說得夠清楚了。」頓了頓,她看著他的眼睛,秀氣的眉毛明顯有些不耐煩地蹙了蹙,很厭煩的語氣:「段竹,你有完沒完了?」
段竹見她完全不接自己的話,心裡一陣刺痛,他提著袋子緩緩朝她走過去。
孟晚瀟見他靠近,自己的腳步卻跟著往後挪了挪,順手抓起沙發上的外套穿在身上坐下,她別開臉,不太想看到他的臉。
段竹繞過茶几,站在她面前,離她約莫有一米五距離的時候,他停了下來。
她坐著,他站著,段竹望著她,男人的眼神有些紅,眼球里冒著發散狀的紅血絲,臉色有些白,像是沒休息好,跟昨天完全不是一個狀態。
他把手提袋扔在她懷裡,那東西明顯有些沉,孟晚瀟的身體被扔過來的重力振盪一下,她低頭,看向懷裡的袋子,伸手打開。
段竹單手插兜,彎著脖子,居高臨下看著她,「你昨晚說我承擔了四十萬醫療費,就可以原諒我,這裡是四十六萬,我的身家加上我自己,今天全部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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