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哄。」又不是我女人。
時柏年心想。
段竹光著膀子蹲在單元門口,懷裡還抱著從樓梯上撿起來的手提袋,因為冷,他整個人縮成一團,脖子也揪著,聽到這話便開始威脅他——
「她現在完全不理我,你今天不給我出點主意,我一會就打車到你家,反正我也沒家了,以後住你家了,天天嚇你家那位。」
段竹抖了抖身上凍出來的雞皮疙瘩,這大冬天不穿衣服被趕出來,要不是他身體素質好,估計早他媽凍死在這裡了!
「想要讓她理你還不簡單?」
時柏年對這位哥們無語又憐愛,他看了一眼浴室,下床走到陽台,悄悄關上門。
「不理你就逼她理你。」時柏年說著,就想起之前他對付任臻的那些妙招。
「找機會,但不能沒話找話,可以讓她依賴你。」
段竹什麼時候哄過女人,對這些隱晦的建議完全不通透,他皺著眉,直接問:「具體點。」
「擰瓶蓋。」
說起這個,時柏年頗有心得,「你得觀察她的瓶蓋是不是雙口帶吸管的瓶蓋,如果不是,你就把它擰緊,擰到她旋不開的時候,悄悄放回去。」
「到時候她擰不開,就自然過來求你了,然後你就可以乘機找機會哄她。」
時柏年想了想,又加上一句:「她做飯嗎?最好把家裡所有有瓶蓋的東西都擰一遍,讓她沒辦法了,只能來主動求你。」
時柏年越說,越覺得自己好機智,「實在不行,親一頓就好了。」
段竹冷笑一聲,還沒來及說話,時柏年那頭本來在滔滔不絕地說著,不知怎麼了,就……突然掛斷了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來自任臻的死亡凝視——
時柏年放下手機瑟瑟發抖2333
第66章 白加黑感康
……
氣氛有些僵住。
時柏年關上身後陽台的門, 「你……」
任臻指了下他,轉身拉開門走出去,時柏年以為她又要跑, 連忙掛掉電話拉開門追出去。
任臻噔噔噔跑到廚房,從柜子里翻找了一會, 時柏年緊跟過來,一臉緊張,「你在找什麼?」
任臻沒理他, 從柜子里翻出來了一個保溫杯, 打開確定是壞的,向他丟過去, 「好啊, 我說這杯子怎麼習慣彈口壞了, 你說是不是你弄得?」
時柏年看著懷裡有些眼熟的保溫杯, 沒吱聲。
「之前我老打不開瓶蓋還奇怪, 還有廚房裡的調料瓶, 可都是你搞的鬼對吧?」
時柏年目光游離, 不自然地低頭看了眼腕錶,「時間不早了, 早些睡吧。」
「剛剛在床上你折騰我淘金的時候可沒有這麼困, 別轉移話題。」
「不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