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難不成還有鬼?」任臻眯了眯眼,「我都聽見了, 你剛才還在教別人怎麼套路人, 擰瓶蓋讓我來求你, 你手段夠厲害啊。」
「這些都是段竹教我的。」時柏年大言不慚, 把責任都推到『好兄弟』身上,誰叫他坑自己。
「你還說, 剛才跟你打電話的人就是他吧?」
「不是。」
任臻問:「他跟嬌嬌談話的結果是什麼?」
「你朋友把他趕出來了。」時柏年回她。
「你果然在跟段竹打電話!」
時柏年:「……」他老婆現在也會套話了。
「我沒有……」好無力。
任臻剛想說什麼,感覺大腿上一癢,他的下司從狗窩聽到動靜跑了出來。
下司繞著她轉了幾圈,似乎感覺到她不高興,便抬起大頭汪汪悶聲朝著時柏年叫了幾聲,目光有點凶,哼哧哼哧的。
任臻:「你看,狗都比你懂事。」
時柏年拳頭硬了,他瞪著下司,「來,你給我過來,回你狗籠睡覺去。」
「凶它幹什麼。」任臻摸了下狗頭,「時柏年你還有多少事情在套路我?」
「沒有了,就這一件……」
「真的嗎?我不信。」
「說不過你,但我喜歡你。」時柏年發動情話攻勢。
「你少來。」任臻真的有點生氣了,「原來你以前追我,都是套路我依賴你!」
她可能越想越覺得有些不公平,有點冒火氣上頭了,「我們結婚才半年,你追過我幾次?你工作那麼忙,沒時間度蜜月也就算了,還用手段對付我,太過分了!」
「我現在嚴重懷疑你的日記都是假的,說吧,是不是你不想跟我演了就故意暴露自己的馬甲。」
時柏年起初還以為這件事就是稍微哄一哄就能翻篇的事,可聽到她越扯越遠,甚至還懷疑自己對她的用心,這他可不背這黑鍋。
「你別誣賴我,我對還不好?整顆心都是你的。」
「好在哪裡?蜜月不過,戒指也不買,連求婚的都沒有,我懷疑你就是想省錢。」
「我……」時柏年想反駁,又無言頓住,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沒做過這些。
任臻說完,自己可能也傷心了,繞過他往樓上走,身後有腳步跟上來,她只當聽不見,小跑兩步走進臥室。
時柏年跟在她身後,關上門,看著床上背對著他的那一坨,自己也默默掀開被子鑽進去,長臂一伸,關掉照明燈。
任臻閉上雙眼,黑暗中,身側突然伸過來一隻手臂,將她勾到結實的懷裡,她要動,時柏年雙手強勢的摟住她的腰,下巴壓在她的頸窩裡,「睡吧,你今晚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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