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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盆刺骨的雪水直衝臉頰,段竹被激醒,他胸口起伏,大口地吸了一口冷氣,睜開了猩紅的雙眼。
段竹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個昏暗潮濕的房間,雙手被兩隻粗的尼龍繩緊緊纏繞在身後防盜窗的鐵柱上,兩隻膝蓋跪在粗糙的地板上。
寒冬臘月,正是最寒冷的三九節氣,他身上就只剩下一條內褲。
「冷嗎?」
段竹抬頭,離他大約兩米的地方擺放著一把椅子,上面坐著個身體消瘦的年輕男人,看年紀,左不過二十出頭。
段竹想看清那人,卻發現自己的一隻眼睛視線模糊,眼眶也隱隱震痛,不用多想,定是在他昏迷時被打的。
邵波身體前傾,雙臂撐在大腿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段隊,我們終於見面了。」
「不請自來,我倒是很高興。」
段竹看了眼自己種過搶的腹部,上面又多了一道新傷,喉中一股血腥味衝上來,吐掉嘴裡的牙。
看著地上的血跡,段竹冷笑,看著邵波,「想起來了,我說怎麼這麼眼熟,你是邵康成的私生子吧。」
邵波眼中閃過一道冷光。
「你跟你那老子長得真像,都他媽不是東西,一臉的人渣相。」
邵波猛地起身,一腳踹在他的腹部,段竹脖子青筋迅速暴起,身上的肌肉硬了起來。
他胃中一翻,把剛剛吃進去的藥吐了出來,嘴中犯苦,像是咬破了苦膽。
邵波蹲下,一把抓起他緊貼著頭皮的一寸黑髮,用力拽起來強迫他看著自己,邵波目光冒火:「你還真不怕死?」
「死?」段竹看著他,「我在明你在暗,該怕的人恐怕不是我。」
「哈哈哈哈……」邵波扯著他的頭髮大笑,「這就是所謂的忠僕嗎?一個月拼了命做事,就拿幾千塊錢的工資,當狗當的爽嗎?」
「當狗爽不爽不知道,但總比癮君子du癮發作搖尾乞憐當狗的樣子好點。」
「你死到臨頭嘴還挺硬。」
邵波一隻腳踩上他的膝蓋,用力碾壓,段竹脖子迅速變色,他揚起頭低吼了一聲。
「嘴硬又如何,還不是怕疼。」邵波拿出一把黑色手搶,朝著他晃了晃,「還認得你的東西嗎?」
段竹目光移到他手上的東西,目光閃過狠戾。
「段竹,你求我。」
「呵……」
段竹笑了,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求你?求你不要像個娘們一樣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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