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冲石宇感激地点点头,回到座位上还心有余悸,却看见石宇走了过来,“唉,你也别动。一会儿救护车就来了。”
“师傅,麻烦你开下门,我要下车。”石宇换上最讨好的语气。
“那怎么可能,你胳膊肯定伤了,得去医院检查。”
“师傅,我得下车,我是偷跑出来的。”石宇这次是真着急了,“学校不许出来,我被逮到就会被开除,您帮帮忙。”
那司机想到自己也在读大学的儿子,伸开手去旋了几下,“你走快些,一会儿警察就到了。”他看着石宇托着的手臂,“回去后赶紧检查。”
不用司机催,石宇下车后就一溜烟跑远了,直到远远看见了那个古色古香的校门,才放慢脚步理了理头发,把出入证背熟了夹回胸前,忍着痛让受伤的手臂尽可能自然地下垂,经过一番询问终于进了大门,身后传来急促的警笛声和“呜啦呜啦”赶来救护车的声音。
远远地看见安静寝室的窗口,石宇停了下来,单手吃力地把手机连同盒子从背包里掏出,盒子上金喜善的笑温暖和煦,像他此刻的眼。
此时的安静刚刚接受完卢医的复检,“这下不用担心了,后天就可以正常上课了,再关下去只怕男朋友要来劫狱了。”
男朋友?安静唇边抿去一缕苦涩的笑,不禁想起吴狄从前给她过生时,她总是听他唱完自己最喜欢的东爱主题曲才肯吹熄蜡烛,一根蜡烛燃得几乎要到了尽头,蛋糕上尽是斑驳的蜡滴,不过那时的火焰也尤其漂亮,像盛放的花。
卢医走后,她鬼使神差地又翻出吴狄给她录的歌,看着磁带一圈圈转着,屋子里又充满了他的气息,“吴狄,好久不见。”这次,她心里风平浪静。
一首听完,她起身想关掉,恰巧座机响了起来,应该是熊喻例行的问候,没多想便接了起来。
“喂,你好。”
“寿星今天好些没?”石宇在那边轻快地问,听起来心情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