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剛才我可沒攔你,是你自己沒走成。」
溫棠眼神黯淡。
謝沉洲把玩著她精巧的下巴,嗓音一貫的慵懶,「棠棠,我好不容易遇到你,怎麼可能輕易放手?」
溫棠眼神瞥向窗外,輕聲道:「你到底喜歡我什麼?」
她可不認為,謝沉洲愛她這個人。
南港市上流圈層都知道,謝沉洲這人沒心,對什麼都不放進眼裡。
「喜歡你這個人。」
謝沉洲毫不猶豫的回答。
神情不像是在作假,有那麼一瞬間,溫棠以為他說的是真的。可那怎麼可能呢?
「晚上想吃什麼?」謝沉洲隨口一問。
「不想吃。」
她搖搖頭,實在沒有胃口。
「給你泡杯牛奶?」
溫棠眼底流露著濃濃的厭惡,「我不想喝。」
那是她的噩夢,這輩子都不願意再碰的東西。
「棠棠,我不喜歡被人拒絕。」謝沉洲聲音有點冷。
「那你別把我當人。」
「那當什麼?可有可無的人?哦對了,明天晚上別忘了。」
謝沉洲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明天晚上有課。」
溫棠學的舞蹈專業,現在已經大四,其實平常課很少。
「那就請假。」
「不行。」溫棠拒絕。
「需要我給你輔導員打電話嗎?」
暗暗的威脅。
溫棠艱難的吐出兩個字,「不用。」
突然,溫棠神情一頓,面色像是僵住了一樣,她的皮膚像是有蟻蟲在叮咬一樣。
謝沉洲面容微冷,他撩起溫棠的衣袖,皮膚起了一片紅疹。
「怎麼整的?」
溫棠避開他的眼神。
謝沉洲眯了眯眼睛,「說話。」
溫棠避重就輕,「可能是過敏吧。」
謝沉洲盯著溫棠的胳膊,眉頭緊緊的皺起,「對什麼過敏?」
「對你。」溫棠不假思索的回答。
謝沉洲一怔,似是沒有料到是這樣的回答,他氣的笑了一聲。
「是嗎?那該怎麼辦?」
溫棠輕咳一聲,「你離我遠點就好了。」
謝沉洲冷笑一聲,「那你還是一直過敏吧。」
這麼說著,謝沉洲還是送溫棠去了醫院,醫生給開了一些藥,並囑咐了一些注意事項。
溫棠心不在焉的聽著,這根本不是什麼過敏,而是她的體內的毒素在作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