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沉洲一身西裝,襯衫扣子難得的全繫上了,利落的下頜線鍍了一層落日的光輝,顯得更加鋒利不近人情。
趙津躊躇了一會,斟酌著開口。
「有人匿名發帖造謠溫小姐,還有視頻和照片,這事傳的沸沸揚揚,溫小姐的名聲和生活都受到了極大的影響。你看需不需要我去處理一下?」
謝沉洲簽字的手一頓,冷嗤一聲。
「不用,等著她來求我。」
趙津微微一怔,謝總一向對溫小姐的事情特別上心,這次是怎麼了?兩個人又鬧矛盾了?
謝沉洲睨了趙津一眼,「你還有事?」
趙津迅速回過神來,抱緊文件,「沒事了,謝總我先出去了。」
一連好幾天,溫棠都沒聯繫過謝沉洲了,這讓一向高高在上的他心裡很不爽。
離開庭的日子還有一天。
全校人盡皆知。
蘇楹徹底慌了,她沒想到溫棠是來真的,連忙去了導員辦公室。
「怎麼辦啊?警方要是徹查此事,早晚會查到我們頭上。」
孫平將她攬入懷裡,「寶貝放心,她不但不追究這事,還得向我們道歉。」
「什麼意思?」
「一會你就知道了。」
孫平看了看腕錶,滿意一笑。
南湘園二樓包廂。
白秀珠坐在主位,溫棠坐在一旁,盯著桌上的飯菜,有點失神。
「撤訴。」
兩個字,命令式的語氣。
溫棠一頓,「為什麼?」
白秀珠端著茶杯,不溫不涼的掃了她一眼,「我需要向你解釋?」
「我不會撤訴。」
白秀珠冷哼一聲,「我看你是不想要那個廢人的命了。」
又是拿這事威脅她。
溫棠攥緊手指,強忍著眼眶的酸澀,她不奢望白秀珠能維護偏袒她一回,但最起碼不要站到她的對立面。
「媽,要是姐姐被人造黃謠,你也會這樣冷漠嗎?」
白秀珠皺皺眉頭,「有你這麼詛咒你姐姐的嗎?沒教養。再者,婉婉是那種隨便的女人嗎?你要是檢點一些,還能被人拍下照片?」
第19章 清白的證據
溫棠心臟緊縮。
無論如何都不能撤訴,她奔波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才見到一點光亮,怎麼能半途而廢?
溫棠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喉嚨里的酸澀,她嗓音平和,卻帶著一點哽咽。
「為了這場官司,我所有的錢都花光了,下個月生活費都沒了。要是中途放棄,我會遭受更多的惡意和冷眼,將近半個月,我都沒睡過一個好覺了,每天一閉眼就是那些謾罵和羞辱,她們都說我有髒病。可是媽媽,我很乾淨,是有人在造謠,我才是受害者。媽媽,我也是你的女兒,你可憐可憐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別讓我撤訴,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