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眼眶微紅,不住地哀求。
白秀珠眼底閃過一絲動容,但轉瞬即逝,被冷漠取代。
「你把事情鬧得這麼大,有沒有想過學校的名聲?溫家也是學校的投資方之一,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一個人的清譽無關緊要,但是學校的名聲不能毀在你手上。」
南港舞蹈學院是豪門權貴集資而成,白秀珠算是比較大的股東,每年她都會從中挑選幾個頂尖的舞蹈生,讓她們加入舞團,伺候商界名流,從而為溫家拉攏生意。
利益是一環扣一環的,白秀珠自然不願意看到溫棠把事情鬧大。
「人不能太貪心,你既然想要那個廢人活命,就應該完全順從我。」
那是溫棠的死穴。
「都聽您的。」
溫棠有氣無力,唇角顫抖,明亮的眼眸里一片死寂。
早知道這樣,一開始就不折騰了,從絕望里生出來的那點希望再次被澆滅。
白秀珠滿意的勾了勾唇角,她要的不是鮮活的人,而是一個提線木偶,任她擺布。
孫平很快就到了。
「溫夫人。」
白秀珠略微頷首,孫平和蘇楹隨即落座。
「棠棠,去給老師道個歉。」白秀珠笑的一臉溫柔。
道歉?溫棠有點莫名其妙。
白秀珠臉色冷了冷,「你那個好姐妹打了孫老師的侄女,起因難道不是因為你嗎?」
原來是這件事啊,溫棠看著蘇楹那張小人得志的臉,忽然覺得無力,辯解也沒用。
當有人袒護你時,你殺人都是對的。要是沒人袒護你時,你做什麼都是錯的。
「對不起,孫老師。」
溫棠一臉麻木。
孫平擺了擺手,「沒事,小姑娘家鬧點矛盾,不是多麼大的事。」
蘇楹笑的一臉得意。
一頓飯下來,溫棠沒吃幾口,她胃裡不停的翻滾,難受的厲害。
夏末的晚風微微涼,溫棠漫無目的的走在街道上,她不想回學校,可也沒有別的地方可去。
站在街道一側,溫棠隨後攔了一輛計程車,去了市郊的私立醫院。
溫棠乘著電梯,直達十二層。
頂樓病房,寬敞明亮。
溫棠推開門。
病床上的男人昏迷了三年,面色帶著一股病態的白,卻依舊英氣逼人,那張俊臉有稜有角,眉眼間隱約可見意氣風發。
溫棠半蹲在病床前,握住顧一荊寬厚的掌心,像小時候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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