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掃興
「讓他進來。」
眾人不明所以。
下一秒,兩個保鏢扔進來一個被打的血肉模糊的人。
女人嚇了一跳,男人則見怪不怪。
溫棠神色僵硬了一瞬,盯著那個人看了幾秒,這是黃忠?
謝沉洲彈了彈指間的菸灰,嗓音淡淡道:「棠棠,認識他嗎?」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
溫棠凝思了片刻,清澈的眼眸帶著一股子遲疑,「我該認識嗎?」
謝沉洲像是被氣笑了一樣,「你問我?」
溫棠沉默,要不然該怎麼回答?這句話她是不敢說出來的。
黃忠看到溫棠,就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樣,不住地求饒。
「溫小姐,是我狗眼不識泰山,衝撞了你。你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吧!我求求你了,我不該碰你,……」
黃忠一邊說著,一邊狠狠地扇自己的臉。
謝沉洲突然想到黃忠包廂里的錄像,他眼底驟然變得冰冷,拿起桌上的菸灰缸猛的砸向了黃忠。
「我的人你都敢動?」
菸灰缸砸在黃忠的額角處,鮮血汩汩的往外流。
黃忠像個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眼睛腫的只剩下了一條縫。
謝沉洲折磨人的手段殘忍至極,就連經過特殊訓練的打手都受不住。
一般是沒有人,敢去招惹謝沉洲的。
包廂里的人都是人精,一看這架勢,便將事情猜了個七七八八。
謝沉洲一貫眼高於頂,什麼都不放在眼裡,因為一個女人大動干戈,這還是第一次。
「哪只手碰的她?」
黃忠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那天在包廂里太混亂了,根本不記得是哪只手。
見黃忠遲遲不回答,謝沉洲眼底生出不耐煩。
「打斷他的腿。」
謝沉洲顧忌著溫棠,她看不了太過於血腥的場面,她無意間撞見過一次,當場就吐了出來,還做了好幾天的噩夢,難受的是溫棠,折騰的是他。
所以只能讓黃忠嘗嘗不見血的痛苦。
保鏢高高的舉起鐵棍,狠狠地打在了黃忠的腿上,只聽咔嚓一聲。
「啊……」
黃忠慘叫一聲,連忙顫巍巍的舉起右手,「是這隻手。」
「別要了。」
謝沉洲語氣隨意,仿佛處置的只是一件小物品。
保鏢立刻會意,拿出隨身攜帶的小斧子,動作乾淨利落。
霎時間,鮮血噴涌而出,斷掉的胳膊露出了森森白骨,隱約可以看到肉筋。
噴出來的血液濺到了地板上,黏膩且噁心。
視覺衝擊力太強,就很突然。
溫棠身體一僵,眼眶流出恐懼性的淚水,她確實看不了太過血腥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