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沒怎麼用水沖洗,只是擦了擦身體。
洗了大概一個多小時,謝沉洲等的有點不耐煩,便抬手敲了敲門。
「一會就好。」溫棠連忙回應道。
忍著疼痛,溫棠換上了睡衣,然後慢吞吞的走出了洗浴間。儘管很小心,可還是碰到了傷口。
謝沉洲催得緊,溫棠也沒有顧得上查看一下後背上的傷,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只覺得很疼很疼。
謝沉洲瞥了一眼溫棠的後背,白色的睡衣上沾染了點點血跡。
看起來很滲人。
謝沉洲眉頭微皺,掰過她的身子,觸及到那一片燙傷時,他面容微沉。
「後背怎麼燙成這個樣子?你是不是啞巴,剛才怎麼不說話?」
溫棠沉默了一瞬,說到底,這是她跟溫家的事情,謝沉洲沒有理由知道此事。
「學校淋浴器出故障了,水溫沒調試好,被燙傷了。」
「你是不是蠢?溫度不合適,你不會趕緊躲開?至於燙傷這麼一大片嗎?除了會跳個破舞,你還會幹什麼?這麼大的人,連自己都照顧不了,跟廢物有什麼區別?今天受個小傷,明天受個大傷,後天是不是就得給你準備棺材?」
第43章 新面孔
謝沉洲強壓著怒火,睨了一眼溫棠,略帶嫌棄道:「掃興。」
他眼神冰冰涼,拿著浴袍就去淋浴間了。
溫棠心裡緊繃的那一根弦,驀的一聲就斷了。
窒息感湧上心頭,溫棠有點喘不過氣來。
白秀珠拿沸水往溫棠身上澆的時候,她沒有哭。連支燙傷膏都買不起更不敢去醫院的時候,她也沒有哭。
可謝沉洲一連幾句的指責,溫棠徹底繃不住了,她縮在沙發里,黃豆粒大的淚珠滾滾而落。那種無以言說的委屈,讓她覺得心酸。
一個人強撐著的日子並不好過。
謝沉洲出來的時候,溫棠慌忙擦淚,她整個人縮成一團,更顯得單薄無助。
欲蓋彌彰的樣子,讓人覺得可憐。
敲門聲響起,趙津送來了一盒燙傷膏,他無意間瞥了一眼房間。
「看什麼呢?」謝沉洲皺眉道。
趙津連忙收回視線,臉上掛著職業性笑容,「祝謝總玩的愉快,我就先走了。」
關上房門,謝沉洲瞥了一眼溫棠,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
「過來。」
溫棠一動不動,她脾性溫和,但也不是沒脾氣的。謝沉洲憑什麼那麼罵她?
「你聽不懂人話?」
謝沉洲逐漸不耐煩。
溫棠實在不理解,燙傷的是她,謝沉洲有什麼好生氣的?
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謝沉洲冷聲一笑,他走到溫棠跟前,拽了她一把,將她拉進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