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涉及到顧一荊時,他總會產生這種矛盾心理。
順其自然的,謝沉洲想起一段往事,如果能早一點就好了。
第46章 不想經歷第二遍
可惜太晚了。晚了一步,就相當於晚了很多很多年。
謝沉洲微微嘆了一口氣,抱起溫棠。看似她在受苦,實際上他們兩個人是在互相折磨。
接近黎明時,溫棠才閉上了眼睛,她睡得並不安穩,日有所想夜有所夢,她夢到了很多很多……
顧一荊給她扎羊角辮,笨手笨腳的扯到了她的頭髮,她疼的掉眼淚,顧一荊耐心的哄了又哄。
顧一荊餵她吃飯。
顧一荊在她口袋裡塞棒棒糖,有草莓味的、葡萄味的、香橙味的。
顧一荊幫她補習,氣的用黑筆戳她的腦殼,罵她笨蛋不開竅。
……
溫棠生命里最濃墨重彩的那一筆,正昏迷不醒的躺在醫院。
午夜夢回,碰不到最思念的人。
溫棠又哭了。
「哥哥……」
「顧一荊,你要活著回來。」
「我好想你。」
夢中的聲聲呢喃全部到了謝沉洲耳朵里,半明半暗的臥室,他側目掃了一眼溫棠,鉗住她的下巴,唇角冷冷的勾起。
溫棠細眉緊蹙,緩緩睜開眼睛,觸及到謝沉洲陰冷的視線,恐懼油然而生。
「溫棠,以後別讓我聽到他的名字。」
自始至終,謝沉洲想要的是絕對的臣服和掌控。他不允許溫棠心裡還想著別的男人。
「我們好好談談吧。」溫棠沙啞著嗓音。
謝沉洲盯著他看了幾秒,驀的輕笑一聲。
「好啊,你想談什麼?」
溫棠略微組織了一下語言。
「你不愛我,我也不喜歡你,我們就彼此放過吧。我知道你介意顧一荊的存在,但他對我來說很重要,我不可能遺忘他。我就是個普通人,我不想要你的金錢,也不貪戀你的權勢,我們別再互相折磨了,好不好?就當我求你了。」
謝沉洲面容陰沉,眼眸微眯,臉上情緒難辨。
「你說你不喜歡我?」
危險在蔓延,溫棠喉嚨像是哽住了一樣,半天吐不出一個字。
謝沉洲冷嗤一聲,慢條斯理的系好領帶,別上袖扣,長指抬起溫棠的下巴。
「沒關係,什麼時候喜歡了,什麼時候出別墅的門。」
溫棠一怔,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不可以。」
「然後呢?你還能做什麼?」
謝沉洲輕蔑的笑了一聲,似乎在嘲諷溫棠自不量力。
溫棠眼眶通紅,她討厭自己懦弱無能,謝沉洲說的是事實,除了哭泣,她什麼也不能做。
不管是溫家,還是謝沉洲,她都反抗不了,只能乖乖的任他們擺布。
越想越難受,溫棠擁著被子,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