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溫棠嗓音有點哽咽,後面的話堵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來。
「他只是不想辜負自己的信仰,僅此而已。」
溫棠嗓音低低,她仿佛能看到風華正茂的少年,穿著一身正裝,滿懷熱血立下不朽的誓言。
溫棠絕不允許任何人詆毀顧一荊,誰都不行。
謝沉洲面色陰沉,仿佛籠罩上了一層寒霜,雙瞳氤氳著涼薄寒意,透著強行壓下去的怒氣,讓人脊椎發涼。
又是顧一荊,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都是陰魂不散。
溫棠脾性溫和,想來顧一荊是她的底線,對她很重要,要不然她怎麼會動怒?
被潑酒的年輕男人頓時惱羞成怒,他猛的站起身,身形不穩的晃悠了兩下。
「你敢潑我?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年輕男人揚起手,啪的一聲,溫棠猝不及防的挨了一巴掌。
溫棠反手打了回去,她不允許任何人詆毀顧一荊。
謝沉洲始終冷眼旁觀,漠然的像個局外人,仿佛他剛才袒護的人不是溫棠一樣。
旁邊的人想勸和幾句,但也不好插嘴。
「你他媽的找死!」
年輕男人像是要噴出火一樣,抄起桌上的酒杯,向溫棠砸去。
酒杯直直的沖向溫棠,躲開已經來不及了,她緊閉雙眼。
沒有想像之中的疼痛。
謝沉洲拽了溫棠一把,高大的身子籠罩住她,將她護在懷裡,酒杯砸到了他的肩膀處,猩紅色的液體隨著破碎的酒杯流淌。
年輕男人意識到惹禍了,他身體哆嗦著,嗓音也發顫。
「對不起謝少。」
謝沉洲面色淡淡,給了趙津一個眼神,趙津瞬間意會。
「棠棠不懂事,我替她向你道歉。」
謝沉洲這人喜歡先禮後兵,人前禮數周全,人後手段陰狠。
年輕男人嚇得腿都站不穩了,整個南港誰敢要謝沉洲的道歉?那真是不要命了。
「不不不,都是我的錯,是我瞎了狗眼。」
憑年輕男人的身份,是沒有資格進到這個包廂的,他是被一個堂叔帶進來的,堂叔走之前千叮嚀萬囑咐不讓他惹事,可轉頭他就惹上了最不能惹的人。
謝沉洲沒再理會他,拽著溫棠就出了包廂。
第45章 不可以
回去的路上,謝沉洲冷著臉,一言不發。
車內氣壓降到了冰點,司機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到了檀園。
溫棠被謝沉洲拖拽著,踉踉蹌蹌的跟在他身後。
上樓梯時,她的膝蓋磕在了瓷磚的稜角上,破了一層皮,鮮血不住地往外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