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回來了?我正想著去叫溫小姐吃飯。」
張媽端上最後一道菜,是一盤清蒸鱸魚,她摘下圍裙。
謝沉洲起身去了樓上,臥室里一片黑暗,唯一的光亮還是落地鏡的鏡面。
啪嗒一聲,燈開了。
「溫棠?」
沒有一點回應,謝沉洲望著床上的那一團,以為她還在鬧脾氣。
謝沉洲掀開蓋在溫棠腦袋上的被子。
她面色發紅,膝蓋屈到了腹前,兩隻胳膊相互抱著。
「好冷。」溫棠似是冷到了極致。
謝沉洲眉頭緊皺,大掌摸了摸溫棠的額頭,一片滾燙。
很明顯,溫棠發燒了。
謝沉洲沖了一包感冒藥,將溫棠抱進懷裡。
「喝了藥。」聲音有點冷。
「不要。」
藥味有點沖,溫棠本能的想要避開,無意識的推了謝沉洲一把。
謝沉洲沒有防備,杯子一歪,藥全部灑在了地上。
「溫棠!你鬧什麼?」
溫棠腦子像燒糊塗了一樣,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只感覺有人在罵她吼她。
情緒疊加而來。
溫棠開始啪嗒啪嗒的掉眼淚,嬌軟的紅唇上掛滿了淚珠。
「別哭了。」
謝沉洲心頭湧上煩躁,嗓音泛冷,卻不想溫棠哭的更厲害了。
清醒著的溫棠乖巧懂事,生病的溫棠矯情能作。
判若兩人。
謝沉洲眉頭一皺,拭去她臉上的淚。
第48章 那就沒辦法了
「乖,不哭了,先把藥喝了。」
謝沉洲語氣放緩,又哄了好大一會,溫棠才停止哭泣,乖乖的喝下了藥。
溫棠額頭還是發燙。
謝沉洲摁了摁床頭鈴,不過片刻,張媽帶著負責別墅內部的女傭走進臥室,排成了一長列。
一眾女傭穿著白黑的工作服,皆低頭不語,她們看的出來,謝沉洲是要興師問罪。
「你們都是死的?她一天沒下去,你們就不知道上來看看?連個人都照顧不好,要你們有什麼用?一群廢物!」
謝沉洲面帶薄怒,聲音冷厲。
張媽一臉愧疚,攬下所有過錯,「先生,這事都怪我。」
「你這個月工資減半,剩下的人全換了。」
「好的,先生。」
一眾女傭都沒開口,就這樣被辭退了,多少都有點不甘。可辭退她們的人是謝沉洲,就算不甘,也得咽下去。
張媽領著人出去了。
出於本能反應,溫棠抱住了謝沉洲的,並不斷往他懷裡鑽,想去索取一點溫暖。
「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