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了!可傅弈川不敢說,他一個醫學天才,神醫聖手,平常做的都是頂尖的高難度手術,現在居然淪落到給人看發燒,這是不是有點太大材小用了?
傅弈川走到溫棠跟前,語氣不善道:「先量個體溫。」
溫棠接過水溫計,放在了腋下。
謝沉洲眉頭輕皺,踹了傅弈川一腳,不滿道:「對她態度好點。」
傅弈川這才想起八卦來,他湊到謝沉洲跟前,賤兮兮道:「這就是你養的那個小姑娘?沒想到你還喜歡老牛吃嫩草,不過這姑娘長得確實不錯。」
「老牛吃嫩草?」
傅弈川還沒意識到危險的來臨,旁若無人道:「你都28了,人家小姑娘也就二十剛出頭,你不是老牛吃嫩草是什麼?不過這姑娘眼光也不好,你說找個陽光帥氣的男大學生談個甜甜的戀愛多好,怎麼就跟你這個變態攪合到了一起?」
謝沉洲冷笑一聲,「傅弈川,你們研究室下個月的資金有必要往後推一推了。」
「啊?你做個人行不行?怎麼出爾反爾的?」
「做人是不行了,畢竟我是個變態。」
傅弈川還想說點什麼找補一下,就聽到溫棠脆軟的聲音。
「醫生,體溫量好了。」
「來了。」
傅弈川一看溫度計,三十九度五,不太正常。他又問了溫棠許多問題,溫棠一一回答。
「你這不是感冒發燒,身上有沒有受傷的地方?」
「後背有燙傷。」
「我看看。」
「看什麼?」謝沉洲眼底微冷。
「我就看個傷口。」傅弈川一臉無奈。
謝沉洲頓了頓,將溫棠籠罩在懷裡。
後背的傷口觸目驚心,一片紅腫,甚至流膿潰爛。
「傷口感染,我給你處理一下。」
傅弈川拿出幾瓶藥液,沾在棉棒上,剛想塗,謝沉洲就接了過去,小心翼翼的塗在溫棠的後背上。
「疼不疼?」謝沉洲溫聲問道。
溫棠趴在他的肩膀上,「有點疼。」
「乖,忍一會。」
傅弈川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你那天不是從我這拿了一盒燙傷膏嗎?怎麼還會感染?不應該啊。」
正常來說,確實不應該,可昨天溫棠不小心碰到了傷口。
謝沉洲扔了棉簽,森涼的視線瞥向傅弈川。
「還有事?沒事滾。」謝沉洲毫不留情的下逐客令。
「我還沒吃飯。」
「跟我有什麼關係?給你十分鐘,要不然下個月的資金別想要了。」
「算你狠。」
傅弈川拿上藥箱就走了。
「會不會不太好啊?大晚上的讓人家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