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謊撒的不太高級,謝沉洲一眼就能看穿,厲硯修讓溫棠去景江會所,絕不可能是為了了解他的事情,根本沒有必要。
這其中肯定還有別的隱情。
「他讓你去,你就去?這麼聽話?」
溫棠一噎,有種編不下去的感覺,她撒的謊似乎不太符合邏輯。
沒有給溫棠想的機會,謝沉洲繼續問道:「我猜,跟顧一荊有關,對嗎棠棠?」
聞聲,溫棠睫毛一顫,指尖微微蜷縮,這是她一貫緊張的舉動。
謝沉洲冷聲一笑,果然是這樣,能讓溫棠奮不顧身的只有顧一荊。
第104章 用處
「不是。」
「棠棠,確定嗎?」
嗓音溫柔的能溺出水來,襯得眼底的陰冷更加滲人。
溫棠點點頭。
謝沉洲薄唇微勾,大掌不輕不重的捏著她的腳踝,眼裡覆蓋著一層陰霾。
啪嗒一聲,謝沉洲抽出一把刀子,刀尖閃著鋒利的寒芒。
溫棠打了個哆嗦,心跳的厲害,她面帶慌色,嗓音發顫道:「你……你要幹什麼?」
謝沉洲將刀尖放在溫棠的腿上,分寸控制的很好,既能讓溫棠感受到刀尖的存在,又不至於傷到她的肌膚。
「可惜了這雙腿。」
「不要……」
溫棠一動不敢動,她知道謝沉洲一向殘忍,但他還從來沒有對她動過手。
「你先把刀子拿開,我們好好說不行嗎?」
刀尖在膝蓋處旋了一個圈,隨即收了回去。
「好啊,你想說什麼?我聽著。」
謝沉洲嗓音含笑,眼底的狠厲越發的明顯。
溫棠頓了頓,隨即長腿一伸,坐在謝沉洲的懷裡,胳膊摟住他的脖頸,臉蛋緊緊貼在他胸膛上,乖順的像只貓一樣。
「我真的沒有騙你,你相信我好不好?」
嗓音嬌軟,帶著點委屈和乞求。
謝沉洲最吃這一套,這也是溫棠能想出保全自己的唯一辦法。
這種變態的控制欲很恐怖,在謝沉洲眼裡,溫棠不能跟任何男人接觸,更別提她還心心念念著顧一荊。
一些明明很合理的舉動也被謝沉洲歸為了背叛。
而究其本質,謝沉洲只是將溫棠視為了沒有生命力的私有物,除了乖順聽話不能有別的意識。
「給我一個相信你的理由。」
溫棠抬起頭,毫不猶豫的親了親謝沉洲的下巴,她眨眨眼睛,強忍著那股恐懼。
「這樣算不算?」
謝沉洲盯著她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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