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提著行李箱往樓下走。
好像做了一場夢,短暫不真實。
平心而論,謝沉洲對她還挺好的。
只是這份好,註定持續不了太長時間。
總有新歡勝舊愛,溫棠不想在謝沉洲的喜新厭舊里消耗自己。
剛到樓下,門外響起了車鳴聲。
謝沉洲推門而入。
視線在觸及到溫棠手裡的行李箱時,驟然變得陰冷。
溫棠沒有理會他,徑直往前走。
沒走兩步,手腕就被拽住了。
「幹什麼去?」
「走。」
溫棠像是一個字都不願多說。
謝沉洲微微用力。
捏的溫棠手腕泛紅,她疼的皺起眉頭。
「我允許你走了嗎?」
「你放開我!」
溫棠使勁掙脫。
下一秒,謝沉洲一腳將行李箱踹到了一邊。
砰的一聲響。
空氣像是凝滯住了一樣。
溫棠都忘記了掙脫。
謝沉洲凌厲的視線掃了周圍一眼,嗓音裡帶著怒氣。
「都滾出去!」
客廳瞬間就沒人了。
溫棠氣的眼眶通紅。
「謝沉洲,你還要家暴嗎?!」
「你外面都有女人了,還留著我做什麼?我現在不走,以後等著被你趕出去嗎?」
謝沉洲眉頭微皺。
「我什麼時候說趕你走?」
第168章 沒事掛了
溫棠一怔。
眼裡的怒火似乎要噴出來。
「那你的意思是就是同時養兩個了?一三五看我,二四六見她?你忙的過來嗎?你不怕身體有損害,我還嫌髒呢!」
「什麼意思?」
「自己看!」
溫棠拿出手機,摁在謝沉洲懷裡。
看清上面的標題後。
謝沉洲面容微沉。
「你確定這是我?」
溫棠雙手環胸,譏諷道:「不是你,還能是誰?就算我認錯,評論區的眼睛總不會出錯吧?這個表和戒指,包括西服,跟你的一模一樣,你的東西不都是定製的嗎?」
「溫棠,你是不是眼瞎?」
謝沉洲聲音很冷,還帶著一點不耐煩。
「對啊,我就是眼瞎,要不然能跟著你?但凡長著雙眼睛的人,都不會像我一樣。」
謝沉洲捏住溫棠的脖頸,將她拽到手機跟前。
將圖片放大。
「看清楚了,我脖子這有顆痣,他沒有。」
溫棠看了一眼謝沉洲的脖頸。
好像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