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我就用這種。堅持一個小時,就結束,要不然翻倍。」
這種痛苦,也該輪到謝沉洲嘗嘗了。
謝沉洲笑了一下,有點冷。
「溫棠,你最好不要讓我抓到你跟別的男人見面。」
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陰森森的。
一個小時後,謝沉洲洗了個冷水澡。
等他出來的時候,溫棠已經換下那身衣服了。
謝沉洲面容微冷,長指捏住溫棠的下巴,眼底帶著壓迫性。
人在動欲的時候,大腦都是混沌的,他剛才忍得難受,也顧不上思考。
完全被溫棠牽著走。
欲望消失,理智自然回歸。
很明顯,剛才的溫棠跟平常大相逕庭,就像換了個人。
「誰教你的?」
溫棠眨眨眼睛,表示困惑。
謝沉洲勾起的唇角,帶著些許冷意。
微涼的手掌,拍了拍溫棠的臉蛋。
「別擺出這副蠢樣,我問什麼你答什麼。」
「跟你學的。」
謝沉洲盯著溫棠看了幾秒,那穿透性的眼神,恨不得在她臉上鑿出個洞來。
審視的意味太明顯。
溫棠無所遁形。
心上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
果然下一秒。
謝沉洲掐住了溫棠的下顎,面上的溫情悉數斂去。
「我可沒教你這麼懲罰人。」
第178章 去辦公室
溫棠心虛了一瞬。
故意引誘,撩完不給。
其實這法是趙佳瑤告訴她的。
對男人的殺傷力很大。
剛才看來,的確是那樣。
「我再問你一遍,誰教你的?今天你要是說不出來,就別想出辦公室的門。」
「你要是不犯錯,我也沒有藉口。究其本質,還是怪你自己。」
謝沉洲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
聲音卻還是沉穩緩慢。
「別跟我扯那沒用的,好好想想誰教你的。」
溫棠一直很乖,膽子也小。
要不是受人慫恿,怎麼會有那麼離經叛道的做法?
在男女之事上。
最初,溫棠就是一張白紙。
都是謝沉洲一手教出來的。
後來,白紙變了顏色。
現在,竟然有轉黑的趨勢。
「說不說?」
聲音冷厲。
與剛才誘哄溫棠的樣子,判若兩人。
人動欲和不動欲時的樣子,真的是截然不同。
溫棠算是領教到了,就跟人格分裂一樣。
怪不得都說美色誤人。
這話一點也不假,謝沉洲都逃不過。
現在慾念消失了,就只剩下算帳了。
「真的沒人教我,這種事情都是無師自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