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什麼時候。
其實可以略等於,遙遙無期。
傅弈川叮囑了幾句,就回去開藥了。
辦公室內,一片壓抑。
溫棠坐立難安。
她早就習慣了自己的身體狀況。
人都是會死的,時間長短而已。
更何況溫棠今年才23,身體的抗性也強,儘管毒性再大,五六年還是能撐過去的。
五六年。
已經很長了。
謝沉洲一言不發,溫棠頭皮發麻。
她先一步打破沉默,轉移話題。
「你們公司旁邊新開了一家椰子雞,我想去嘗嘗,你能陪我一起去嗎?
早晨的時候,溫棠沒太有胃口,只喝了幾口香菇雞肉粥。
現在還沒到飯點。
溫棠就已經餓的飢腸轆轆了。
生死是一個沉重的話題,溫棠只想順其自然,好好生活。
謝沉洲盯著溫棠看了幾秒,似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
眼底迸發出來的深冷,讓人心生寒意。
「溫棠,你是覺得活不活著都無所謂嗎?」
「我沒有這麼想,只是……」
「出去。」
謝沉洲輕抬下巴,指了指門口,冷聲打斷她。
溫棠頓了片刻,還是出去了。
謝沉洲直接扔了手中的筆,靠在椅背上,眼裡是從未有過的沉重。
叮咚一聲。
傅弈川發來了微信。
是一些食補的方法和注意事項。比如多吃哪些食物,有利於壓製毒性,減緩藥物帶來的危害。
再比如,生理期要格外的注意。
沒有徹底根治的方法,只能慢慢調養。
謝沉洲仔細看了一遍。
第219章 生理期
掛斷電話後。
謝沉洲靠在椅背上,眼眸微閉。
他生氣溫棠不告訴他,又懊悔自己沒有早點發現。
整整五年的時間。
謝沉洲都不知道溫棠是怎麼熬過來的。
傅弈川說過。
毒性不是突然才會發揮作用,而是會時時刻刻折磨著溫棠。
而她遭受那麼多折磨,都是為了顧一荊。
就因為一個男人,而置自己的性命於不顧。
——
溫棠剛回到檀園,就聞到一陣飄香。
進屋一看。
桌上擺了幾道菜。
張媽從廚房出來,擦了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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