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奕凜心中一陣刺痛。
他何嘗不想讓謝沉洲幸福?可江皖的命又該怎麼辦?
趁著眾人都不注意,趙舒韻悄無聲息的上了樓。
謝奕凜做不成的事情,就讓她親自來做。
第261章 不安
客廳一片喧囂之時。
趙舒韻的聲音顯得格外的突兀。
「江姐姐,沉洲是謝氏的掌權人,身份貴重,你可得擦亮眼睛,萬一找個人盡可夫的蕩婦,那謝家的臉面往哪擱?」
趙舒韻出身不好,為人也是尖酸刻薄,說話更是難聽。
一點教養也沒有。
謝老爺子眉頭微皺,謝家注重禮儀教養,後輩子孫從不敢在明面上,說出這麼難聽的話。
換做平常,他必定得出言教訓。
可今日情況特殊。
況且趙舒韻不會平白無故的說出這些話,手上必定掌握著什麼東西。
江皖沒有發火,更沒有生氣,只是輕蔑的掃了一眼趙舒韻。
面容神態裡帶著一股名門貴女與生俱來的高傲,那是趙舒韻比不上的。
「謝家的門檻都這麼低了嗎?連這種粗俗的人都能夠容忍。」
言語之間的鄙夷顯而易見。
趙舒韻面色極其難看,但想到一會要發生的事情,還是緩和了下來。
溫棠攥緊手指,眉心不安的跳動了兩下。
那種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謝沉洲冷眼瞥向謝奕凜,嗓音中暗含著警告。
「管好你的人。」
要不是趙舒韻定期提供抗藥,謝沉洲絕對不會留她至今。
趙舒韻淺淺一笑,眼神若有若無的掃過溫棠,那種深意與溫棠心中不祥的預感相得益彰。
「讓大家看一個東西。」
恐慌爬滿溫棠的心頭,她害怕的手指發抖。
人對一些不好的事情,總會有強烈的預感,溫棠呼吸變得急促,下意識的想要逃離這裡。
謝沉洲握住溫棠的手,眉頭顯而易見的皺了起來。
「臉色怎麼這麼白?不舒服?」
溫棠搖搖頭。
謝沉洲讓人倒了一杯熱水,遞到溫棠手裡。
「一會帶你去吃火鍋。」
「好。」
投影儀緩緩打開,趙舒韻不疾不徐的操作著,唇角得意的笑容始終沒有淡下去過。
溫棠越來越害怕,甚至腳下虛浮,有點站不穩。
果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