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皖嘴唇翕動了幾下,發抖的手指指著趙舒韻,忽而眼前一黑,撲騰一聲摔倒在了地上。
客廳再次陷入了混亂。
謝奕凜面色緊繃,身體比腦子先一步反應,他剛想要過去,趙舒韻就拽住了他,壓低了聲音。
「抗藥。」
兩個字就足以讓謝奕凜繳械投降,他生生的頓住腳步。緊握的雙拳泄露了他的憤怒,眼裡的焦急沒有褪去半分。
謝家其他人見謝奕凜沒動,他們也就平靜的旁觀著。
除了跟謝奕凜還掛著名頭上的夫妻關係,江皖跟謝家早已形同陌路。
「阿姨,你怎麼了?!」
溫棠蹲下身子,神色慌亂,眼底湧出一股深深的自責和愧疚。
這一切都是因為她。
明瀾說的沒錯,她就是一個禍害,從一出生就禍害了明瀾,後來又禍害了顧一荊,現在又是江皖。
謝沉洲拂開溫棠的手,神色冷淡的抱起江皖,往外走。
自始至終,謝沉洲都沒有看溫棠一眼,那股冷淡和疏離深深的刺痛了她。
溫棠站起身,手指緊緊的揪住衣服,站在客廳中央顯得格格不入。
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
所有人都井然有序的做著該做的事情,唯獨溫棠亂了分寸。
謝老爺子怒視著溫棠。
「你給我滾出去!」
溫棠深吸一口氣,她沒有留在這的必要,大概一切都結束了。
光輝的暈染下,溫棠的背影顯得單薄無助。
第263章 暫住
彼時。
江皖被送進了病房。
謝沉洲倚在冰冷的牆壁上,指尖泛涼,他拿出手機,給傅弈川撥了個電話。
——
深冬時節。
寒冷刺骨,卻艷陽高照。
溫棠抬手遮了遮頭頂上的光線,漫無目的的往前走著。
不知道該去哪,檀園肯定回不去了。
寒假時期,學校封閉,也不能回宿舍。
更不能去奶奶家,她狀態很差,免得讓奶奶擔心。
溫棠心口泛酸。
原來離了謝沉洲,她連個去處也沒有。
所以說,她又被拋棄了。
溫棠坐在長凳上,手指搭在膝蓋處,一貫挺得筆直的脊背微微塌陷,眼睛縹緲無神。
她手腕上還戴著江皖給她的鐲子,晶瑩剔透,微涼沁骨,襯得她端莊溫婉。
如果沒有那些照片和視頻,該有多好。
一輛賓利停在溫棠跟前,車窗搖下,是傅弈川那張笑的滿面春風的臉。
「上車。」
溫棠一怔,有點沒反應過來。
傅弈川下車,親自將溫棠請了進去,車子緩緩駛離。
「我聽說江姨住院了,發生什麼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