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們兩個人斷了,溫棠對謝沉洲徹底死心,厲硯修才有機會攻陷溫棠的心,順勢將她拉攏過來。
厲硯修心思縝密,往往能從細枝末節處挑開人性的險惡,從而觸發矛盾。
這一招屢試不爽,他用在很多人身上。但顯然,在溫棠身上就不適用。
他就不信,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麼純粹的信任。
「溫小姐,你要是後悔了,可以隨時來找我。」
厲硯修尚不知,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被清楚的記錄了下來。
就在那棵枯樹的後面,還有另外一個人。
溫棠沒有理會他,繼續往前走著。
後悔嗎?那是不可能的。
此時,溫棠才發覺,在她的心裡,謝沉洲早已變得和顧一荊同等的重要。
原來,人真的會被習慣所奴役。
溫棠踢了踢腳邊的石子,她現在哪裡都不想去,索性就坐在公園的長凳上。
天氣還不錯。
沒有凜冽呼嘯的寒風,空氣也沒有那麼乾冷,陽光暖暖的。
第266章 對不起
謝氏辦公室。
「謝總,是厲硯修找的溫小姐。」
趙津匯報著這半個月的情況。
謝沉洲靠在椅背上,眼睛微閉。
早在很久之前,謝沉洲就知道厲硯修是謝奕凜的私生子,但關於他的母親,謝奕凜閉口不提。
再到後來,厲硯修離奇的失蹤,將近十年的時間裡,沒有一點音信。
現在看來,厲硯修的親生母親就是趙舒韻。
謝沉洲一早就知道,單憑趙舒韻,是不可能得到那些照片的,她的背後還有別人。
明面上是針對溫棠,實際上都是衝著他來的。
現在事情已然明了,這一切都是厲硯修做的,他想將溫棠變成一把刺向他的利刃。
謝沉洲故意冷落著溫棠,甚至在謝家老宅,表現的極其冷淡,矇騙了所有人,才將趙舒韻背後的人給拉了出來。
並且明確了厲硯修的目的,他想利用溫棠,對付謝氏。
偏偏趙舒韻還動不了,她手上還有救治江皖的抗藥。
「她在哪?」
謝沉洲嗓音嘶啞。
——
日暮西山。
橘黃色的夕陽渲染了一整片天空。
溫棠坐在長凳上,手指撐著下巴,百無聊賴的看向天空上盤旋著的鳥。
驀的。
一雙修長有力的手,將黑色大衣披在了她身上,裹挾著一股淡淡的香氣。
溫棠偏頭,正好撞進謝沉洲的眼睛裡,那是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只有在看向她的時候,才會多出幾分深情。
夕陽的光圈打在謝沉洲臉上,模糊了他的臉龐,溫棠看著有幾分不真實。
「謝沉洲?」
「傻了?」
謝沉洲笑了笑,坐在溫棠旁邊,將她攬入懷裡,胳膊穿過她的腰,緊緊抱住溫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