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小婭高興地喊,「稀硫酸果然藏得深,在最裡邊。」
盛星波扶著她腳下的椅子:「你當心點兒,別沾到皮膚上。」
「嗯嗯,沒事,瓶子裡是稀釋過很多倍的,而且這兒有水池,沾到了馬上沖洗,不會有大礙的。」
話雖如此,盛星波還是立刻接過瓶子,小心翼翼地放到實驗桌上。
「硫酸有了,鐵呢?」
小婭搖頭:「我沒看見含有鐵元素的瓶子。」
肖沐承如今孤家寡人一個,趁他們忙的時候也沒閒著,積極搜尋了實驗室的角角落落,此刻終於有了發言權:「這兒含鐵的東西只有水池的水龍頭,會不會是把水龍頭敲下來?」
盛星波秒否:「不可能,這是學校公共財產,況且我們也沒敲打的道具啊。」
「哦……」肖沐承再次蔫兒了。
小婭鬱悶道:「難道我們的思路錯了?不是做實驗?」
「沒有錯。」譚郁時加入討論圈,「鐵元素……一開始就給我們了。」
在所有人困惑的目光中,他把手伸進口袋掏了掏,臉色卻微變:「怎麼沒了……啊,在你那兒。」
喬懷清秒懂:「哦對,你的外套給我穿了。」
肖沐承:「???」
小玉:「!!!」
盛星波一臉八卦的表情:「你倆不是去做題了嗎?做題還需要交換外套?」
喬懷清眼波流轉,故作嬌羞:「何止啊,我們還做了別的呢。」
譚郁時揉了把他的頭髮:「別讓人誤會,快拿出來吧。」
比起喬懷清一聽就是玩笑的話,譚郁時的舉動更具衝擊力。
他這雙手修長而有力,在電影中握過槍、沾過血、揍過人、扭斷過脖子……唯獨沒有揉過別人的頭髮。
小玉瞪圓了眼珠,羨慕嫉妒恨地看著喬懷清頭上的那隻手,還有點兒慚愧。
boss以前明明在採訪中說:「除了愛人,我不喜歡親密的肢體接觸」。
看來最近想法變了,是她沒跟上boss的變化!
喬懷清注意到小姑娘的視線,抓起頭頂的大手,挪到了她頭上:「你還是先揉你的老粉吧,否則她要吃醋脫粉了。」
譚郁時聽命,也揉了揉小玉的腦袋,小姑娘瞬間漲紅了臉,磕磕絆絆地說:「我我我不會吃醋的!我是boss的事業粉!不是女友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