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中身著白色長裙的女人穿過花園小徑,手持鑰匙,即將插入門鎖,離開花園。
女人的正臉朝向觀畫者,視線似乎能與他們對上。
鑰匙,花園的門,以及作品名稱的後半句,都表達得夠明白了。
There is a way.
真正的離開之路,在這裡。
「走吧,該大幹一場了。」喬懷清放下畫冊,拿起一次性雨衣往身上套,「妹妹,跟緊我們,別走丟啦。」
小玉瞧他倆都開始行動了,懵懵道:「不是,我知道該從花園離開,可是怎麼去花園?我們連它在哪兒都不知道啊!」
喬懷清邊穿邊回:「我們從校門口進入,逛遍了東樓四層,辦公室也去過了,沒見到通往花園的門。但既然畫上這麼表達,就一定有門,你猜在哪兒?」
小玉一下反應過來:「在西樓?可那裡是黑衣人的地盤誒!我們要去找死嘛?」
「穿了雨衣,怕什麼。」
「可是……」
譚郁時:「我會保護你們,沒事的。」
小玉聽他都這麼說,只能妥協:「既然你們決定好了,那我、我也不怕!反正只是遊戲而已,躲開他們就行了。」
「可不止躲開而已。」喬懷清戴上雨披的帽子,「我們要搶到他們手裡的槍。綠色顏料從始至終都在我們眼前、在他們手裡,什麼交給學校提取指紋,那是你家boss騙人的話術。」
小玉目瞪口呆:「啊??你們還要搶槍?等會兒……斌斌的『aim』到底是什麼?字謎的⑤和⑥是哪兩個單詞啊??」
她記得⑤是:口e口e口g口,⑥是:口口l口口口口g。但想了半天也沒猜到是什麼單詞。
喬懷清與譚郁時對視一眼,異口同聲說出謎底:
「revenge bullying。」
,霸凌。
小玉呆住。
不是因為這兩個詞,而是因為兩人如出一轍的神態和語氣。
到底為什麼這麼默契啊!
喬懷清:「其實有沒有想到這兩個詞不重要,只需發現斌斌是無辜的,就能大致猜到他的目的是什麼。」
「最後這間教室設置了兩條通關路線,一條是穿上雨衣,避開代表霸凌者的三名黑衣人。但空管顏料真的能讓事情反轉嗎?想想就知道這個證據很弱,美術教室的顏料是共用的,不足以證明用顏料毀壞花園的人究竟是誰。」
「第二條路線,就是我們要走的路線。這條路絕對走得通,否則黑衣人為什麼也戴面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