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懷清按捺不住了:「是啊。你就想聊這個?」
那頭沉默了一陣,回:「方便視頻嗎?」
嚯,圖窮匕見了。
要求真多,麻煩的大明星。
喬懷清罵罵咧咧地掀被下床,到衛生間給頭髮噴了水,抓出凌亂鬆弛感。
接著照鏡子,發現嘴唇略干,於是塗上潤唇膏,然後用紙巾抿掉油潤感,自然又水亮。
最後換上帶紐扣的睡衣,解開最上邊兩顆。
一整個素顏純欲大美男。
他滿意地躺回床上,調整好姿勢,高冷地回:「隨便。」
譚郁時:「不方便就算了。」
喬懷清:「?」
他咬咬牙,稍作退讓:「沒有不方便。」
下一秒,視頻邀請就發了過來。
切,明明很想見我,裝什麼裝。
喬懷清點了接受,屏幕突然變黑,映出自己得意的嘴臉,趕緊斂笑正色。
譚郁時那邊的環境很暗,像在室外,背後醫院大樓射來的燈光勾勒出清晰的輪廓。
他穿著黑西裝,坐在椅子上,低頭俯視手機,興許是覺得熱,抬手扯鬆了領帶,音色沙啞而低暗:「抱歉,這麼晚打擾你休息。」
「……哦。」
喬懷清沒聽清他說了什麼。
譚郁時出現在畫面里的那一刻,腦子就一片空白……不,一片顏色。
見過譚郁時穿浴袍、穿運動服,但論適配度,還得是西裝。
禁慾的服裝包裹著性感的肉體,分明一絲不苟,卻讓人很想當他的狗。
喬懷清把手機舉到正上方,從這個角度看,譚郁時就像撐在他身上。
當然,從譚郁時的角度看,他也正躺在自己身下。
「不晚,這個點對我來說還很早。」
才不是在等你。
喬懷清先消除了譚郁時自作多情的可能性,接著問:「有事嗎?」
譚郁時:「想解釋我晚上才聯繫你的原因。」
喬懷清:「你不是說了嗎?你爺爺病危,那也沒辦法。」
從回到酒店直至譚郁時收到消息離開,中間其實有兩個多小時的空檔,譚郁時有足夠的時間來聯繫他,但假如他計較「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聯繫我?」,聽起來就顯得他很在意這件事。
以他們目前的關係,他沒有資格、也沒有立場在意。
譚郁時應該要聯繫他,這是約定好的,但沒義務把這件小事放在第一位……
「13xxxxx8675。」視頻中的男人突然報出一串數字,「我記住了,你的號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