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他也不好說什麼,不知道一向冷靜的韓泠悅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沒有開車去警局,而是回到了別墅里,他讓韓泠悅先休息休息,畢竟她不是警察,協助破案已經是最大的幫助了。
也不能一直難為她,而且她還是個女孩子。
回到了別墅的房間裡,韓泠悅一直待在房間裡面,沒有出來過。
夜間的風吹奏在窗外,韓泠悅躺在床上,睜著大大的眼睛,額上全是汗,她做噩夢了。
夢到小時候,有一次因為自己的懈怠,被奶奶狠狠的打了一頓,她哭著喊爸爸媽媽,可是卻沒有人來安慰她,她只有一個人。
爸爸和媽媽站在一邊,想要去保護她,但是卻好像礙於奶奶的威嚴,不敢前去。
很小的時候,母親因為生完她出現了身體上的問題,所以出國養身體了,有那麼幾年,她就是和奶奶生活在一起,那時候哥哥是上的寄宿學校,周末才回來。
韓泠悅的奶奶方麗是個七十多歲的老人了,可是卻顯得精神飽滿,她曾經也是S大學歷史系的教授,是個十足的女強人。
從小,韓泠悅就和各種知識打交道,她被逼著學習如何獨立,如何堅強,就連哭也是偷偷的一個人。
每當她哭著要爸爸媽媽的時候,卻總是被奶奶狠狠的批評。
後來她六歲上一年級的時候,父母從國外回來了,就將她給接回了自己的家裡住,有那麼幾年,她變得活潑了起來。
但是奶奶留給她的教育,是無法忘卻的。
父母沒有要求她一個女孩子要怎麼出人頭地,但是她卻開始嚴厲要求自己。
因為每一次奶奶見到她都是在問她功課怎麼樣,學到了什麼。
而且哥哥一直都是品學兼優,她不得不優秀起來。
大二那一年,也在奶奶的要求之下,她被送去了美國,學習了心理學,回國之後,她就被外聘成了S大的心理學教授。
要說在國外的那幾年,沒有奶奶,她反而輕鬆不少。
但是面對阿波佳奶奶的時候,她發現自己,還是會想起方麗。
回想起這些,韓泠悅才發現,自己好像已經好久都沒有見過奶奶了。
看了看時間,韓泠悅發現才凌晨一點,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韓泠悅穿上了衣服,來到了外面,一個人漫步在河邊,顯得心事重重。
慢慢的走著,一抬頭,韓泠悅才發現河邊坐著一個人,是晏寒笙。
晏寒笙一個人坐在河岸上,抽著煙,一件黑色的襯衫勾勒出他結實的肌肉
從嘴裡慢慢突出的煙霧顯得他那麼的成熟,現在完全想像不出他是一個嚴肅的刑警隊隊長。
「你怎麼也在這裡啊?這麼晚了,今天,對不起……」韓泠悅站在晏寒笙的身後幽幽的說了一句。
晏寒笙聽到韓泠悅的聲音,猛的一回頭,先是楞了一下,隨後笑了笑:「沒什麼,我只是睡不著便一個人出來走走的,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