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不過真的看不出來。」韓泠悅上下打量了一下晏寒笙。
「看不出來什麼?這個嗎?」晏寒笙晃了晃手中的煙。
「不是,我以為你一直都是那副很正直的樣子,沒想到還有這麼,恩,這麼酷的一面,像混黑道的。」韓泠悅說著自己笑了。
「你在誇我還是罵我呢?我也沒看出來啊,你也有這麼可愛的一面,笑起來還有一個小酒窩。」晏寒笙盯著韓泠悅看了一會兒,然後將手中的菸蒂扔向了河中。
「呵……是嗎?誇我啊?」韓泠悅坐到晏寒笙的身邊,突然很喜歡這種感覺,似乎有那麼一絲絲的安全感。
「說說看吧,有什麼心事呢?」
「什麼什麼心事,沒什麼啊。」韓泠悅不想說自己是因為什麼而睡不著,她知道這些事情只有自己放在心裡就好了,這麼多年了,她從來沒有對任何說過自己的家事,她不願意提起自己的童年。
「今天在阿西家你就不對勁了,還是說出來會比較好,悶在心裡會很難受的。」
晏寒笙看著韓泠悅,一副聆聽著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韓泠悅有股衝動,想要對他吐苦水。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我,我只是想到了我的奶奶。」韓泠悅頭疼的撫了撫額頭,「她是個嚴厲的老人,從小就很嚴厲的對待我,我一直認為她不愛我,甚至不讓我和我爸爸媽媽在一起,說是要培養我的獨立的個性。今天看到阿依和阿嘉的奶奶我仿佛看到我的奶奶。」
「是嗎?難怪你會被外界傳說了冰娃娃的,呵呵,原來是這麼回事啊,那你哥哥呢,也被這麼教育嗎?」
「我不知道,我和哥哥接觸的其實也不是很多,小時候我們不在一起,他上的是寄宿學校,周末才會回家,我有段時間是和奶奶一起生活的,後來上了小學才回的自己的家。不過現在長大了,他卻很忙,忙的經常回不了家。」韓泠悅想起哥哥就覺得很溫馨。
哥哥其實很疼愛她,並沒有覺得她的出生,搶了父母的愛。
「我聽說你是歷史系的高材生,同樣也是心理學的博士生,你是才二十……」晏寒笙記得之前局長說過她的年齡。
「我二十七,大二去的美國,在美國的時候我告訴自己,要學成而歸,不然我就不回來,我回來之後沒有去看過奶奶,算算日子,也有好多年沒有見到她了吧。「韓泠悅慢慢的說出了自己的往事。
「她現在已經退休了,不在學校里教書了,我們也不住在一起,也就沒什麼交集了。」
「我回國之後就自己搬出來住了,不和父母住在一起。」
雖然奶奶很嚴厲的對待自己,曾經也恨過她,但是現在不知道這麼的有那種思念,她有些想念奶奶了。
「其實你很想你奶奶是嗎?你比我好啊,還有人可以想。」
晏寒笙又拿出一根煙,又抽了起來,煙霧緩緩上升,韓泠悅仿佛看到了一個多愁善感的孩子一個人在哭泣。
「你的家人呢?」韓泠悅知道晏寒笙現在心情很不好,但是還是忍不住的要去問,她覺得自己對於晏寒笙,有那麼的一絲好奇。
「我沒有家人,我是孤兒。」
一口一口的吸著煙,想要把自己麻痹,可是卻越來越清醒,仿佛童年魔鬼般的記憶歷歷在目。
還有十九歲那年痛苦的回憶,那是他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
自己最愛的女人躺在其他男人的懷裡,而這個男人卻是自己從小到大的好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