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沒想到你……」韓泠悅覺得有些尷尬了,真的不該問那麼多的。
「沒什麼,我根本就不在乎,那些都只是過去了,我只想要過好現在和未來,你也一樣,過去的也只是過去,現在開心就好了。」晏寒笙扔掉菸頭,看向韓泠悅,「你和她有一點點像。」
「她?誰啊?手機的女孩子嗎?」
晏寒笙看著韓泠悅。
「不說嗎?那讓我猜猜吧?是前女友嗎?其實你並不開心吧?我覺得你似乎有一個很不一樣的過去。」
「你的憂傷,並不是因為你是孤兒,這是無可逆轉的事實,應該來源於那個女孩子吧。」
「不愧是學心理學的,那你為什麼覺得是前女友呢?」
「因為你的表情是悲憤和不舍,看來,你們一定有很多的故事哦。不會是她劈腿了吧?」韓泠悅很喜歡看人臉上的表情,那些不同的表情可以分析出人的心理。
但她不會刻意的去分析誰。
晏寒笙看著韓泠悅,不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她。
韓泠悅也同樣看著晏寒笙,但是他現在的表情和之前又是不同的:「你現在是在警告我不要打聽你的事情嗎?」
韓泠悅從晏寒笙的臉上看到了一閃而過的憤怒,似乎在告訴她,不要多管閒事,但是這種表情也是一瞬間的,馬上他臉上又出現了另一種表情,是一種無奈和憂愁甚至有些懷念。
「沒有,我沒有那個意思。」晏寒笙將臉轉了回去。
他知道韓泠悅是個了不起的心理學教授,她洞悉一切的本領不僅僅局限於犯人,尤其是像自己這樣錯漏百出的表情更加容易讓她看透。
「好吧,不說這些了,你覺得這個案子該怎麼辦,今天我走了之後,你查得怎麼樣了?」韓泠悅也不是八卦雜誌的記者,這些他不想說應該是有他的理由的。
「我後來又去找了阿西,他說自己早上五點左右在睡覺,我們去的時候剛起來,老奶奶也一直在家裡,阿嘉五點出門是個習慣,很多鄰居都可以作證,下午,阿波佳她是去寺廟的,那裡的和尚們都可以作證,說是去給兩個孫女超度。」
「看來案子還是沒有進展。」
韓泠悅幽幽的說了一句,下意識的想看時間的,但是發現手機手錶都沒有帶。
「我知道了,我馬上就來。」
草叢後面忽然傳來了一個很低沉的聲音,韓泠悅看了看身後,忽然覺得那裡有什麼動靜一樣。
「你在看什麼?」晏寒笙見韓泠悅一直看著身後便問道。
「你聽到有人說話了嗎?」韓泠悅看了看晏寒笙有看著身後,壓低了聲音問道。
「有嗎?沒有吧,我去看看。」
晏寒笙說著便站起身來,朝樹叢里走去,韓泠悅也還站了起來。
拉姆掛上了電話,看見了晏寒笙的人影。
糟了,他怎麼會來。
拉姆在心裡想著,他轉了個身子躲進了樹叢的另一側,轉眼卻看到了韓泠悅。韓泠悅一個人立在河邊,好像在等人一般。
「該死的,她怎麼也在這裡,都這麼晚了,怎麼辦?」拉姆皺著眉頭,看著晏寒笙朝自己的方向走了過來。
「韓老師,你看一下,好像沒什麼。」晏寒笙朝後面招呼著韓泠悅。
韓泠悅聽到晏寒笙喊自己便過去了,她確實又聽到什麼聲音,好像是一個人講話的聲音,而且好像說的不是她可以聽懂的話。
「什麼也沒有嗎?」說著,韓泠悅便朝前方走去了。
拉姆看著他們的動向,他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因為他看到韓泠悅過來了,他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可惡,她一定會追過來的。
經過這些天的了解,拉姆有些了解韓泠悅這個人了,她不是那麼容易罷休的人,任何一個細節她都不會放過的。
看來也只有這樣了。
拉姆將一塊石頭踢向了韓泠悅的方向,然後故意將樹叢里的樹木弄出了聲音。
「誰?」韓泠悅喊了一聲朝發出聲音的方向跑了過去,可是到了樹叢後面的時候卻什麼也沒有。
「你怎麼了?有人嗎?」晏寒笙跟了過來。
「對,我聽到聲音了,我去看看。」
說著,韓泠悅便一個人跑了過去,拉姆知道韓泠悅追了過來,便也跑向了遠處。
韓泠悅一路追一路不斷的在想,是不是兇手又要做案了。
如果不是又是什麼呢?還是自己太過于敏感。
拉姆跑著跑著就一轉彎,躲在一堵牆後面,看著韓泠悅的影子過來了,嘴角露出了一抹自信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