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呢,少去了往日的激情,他們結婚十年的時候,這個周潔出軌了,她的丈夫呢很傷心,心灰意冷的,但還是決定原諒她這一次,但是誰想到呢,周潔和外面的那個男人,藕斷絲連,最後兩個還是離婚了。」
「兩個人為了孩子的撫養權問題也上了法庭,但是周潔出軌在先,孩子就判給了丈夫。」
「她丈夫說,從離婚之後,他就和周潔沒了聯繫,自己也搬離了這個城市,去了外地生活。」
「所以周潔失蹤的事情,他不知道,我也查過了,那段時間他確實有不在場的證明。」
「那,那個第三者是誰?周潔的丈夫知道嗎?」晏寒笙問道。
「奧,他說了,好像是和周潔一個公司的,還是她的下屬。具體是誰不清楚,我本來是要去他們公司看看的。但是現在太晚了,那個公司已經下班了,我明天去周潔的公司看看,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具體發生了什麼。」江鵬繼續說道。
「行了,知道了,你也休息吧,明天繼續。」晏寒笙對江鵬點了點頭,然後就結束了視屏通話。
晏寒笙將手機放到了一邊,然後看向大家。
「都聽見了,就這樣……」晏寒笙聳了聳肩,示意江鵬查到的就是這些了。
「也沒什麼了,等明天再說吧,大家都去休息吧。」
「好吧,又好像沒什麼收穫了。」小柯起身,拉著孫慕晴一同上樓了。
韓泠悅看著微信,昨天就給韓俊發的微信,這會兒還沒有消息啊。
這個是在忙呢,還是忘記看微信了?
年紀大了果然不靠譜啊。
看了看時間,又是很晚了,還是不要打擾他了。
韓泠悅也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晏寒笙見到韓泠悅關上房門,抿唇,笑了笑,然後拿出手機,給她發了一條微信。
叮咚……
韓泠悅的手機收到了消息,她拿起來一看,是警察哥哥發來的:晚安。
她也笑了笑,回復了一個:晚安。
晏寒笙後來又在客廳里呆了一會兒,才上樓休息了。
……
晚上十一點的時候,兩個穿著一身黑衣的男人開車來到了湖邊,他們將車停在了一個隱蔽的地方,然後走到車的後備箱,從裡面拿出了一個袋子。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拉開袋子的拉鏈,接著,裡面掉落出了沒有手掌的手臂,女子的長髮也隨風吹了起來。
借著月光可以看見,女子的臉已經血肉模糊,面無全非了。
男人們搬出屍體,然後猛然的朝著湖中拋了過去。
哐當一聲,屍體呈現拋物線的狀態飛了出去,掉落到了湖水中,慢慢的,鮮紅的血液滲透進了偌大的湖水中。
袋子裡還散發出了讓人作惡的屍臭和血腥味。
男人也不嫌棄,伸手將袋子給拿了起來。
然後又放回了後備箱的一個大箱子裡。
接著兩人上車,開著車晃晃悠悠的離開了這個人煙稀少的野樹林湖邊。
……
半夜兩點多的時候,韓泠悅的手機亮了起來,但是她已經睡著了,調了靜音,所以沒有接到電話。
電話響了會兒對方就掛斷了。
S市的韓公館裡,韓俊這個點才回到家裡,原本以為家人都睡了,但是他的妻子譚雪茹還沒有休息,在備課,順便等一等丈夫。
「這麼晚了還沒有休息啊。」韓俊小聲的對譚雪茹說道。
「是啊,備課,順便等等你,你給誰打電話呢?」譚雪茹放下了手中的筆,起身,接過韓俊的外套給掛到了一邊。
「你的寶貝女兒啊,昨天晚上給我發的微信我沒看見,這會兒才有時間回復她,但是她沒接,估計睡了吧。」
「這孩子,不是回國了嗎?家也不回,跑出去旅什麼游,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媽也怪想她的,媽這個人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的……」譚雪茹說起老太太就笑了起來。
一臉嚴肅的樣子問起韓泠悅,但是心裡別誰都想念她,從小就是她帶的,哪能沒感情呢。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也不能還像小時候那樣管著她了,休息吧,晚一點聯繫到了再說吧。」韓俊伸手拍了拍妻子的肩膀說道。
「也是的。」
……
嘩啦嘩啦嘩啦……
半夜下起了大雨,大雨拍打在窗戶上,發出了霹靂吧啦的聲音,韓泠悅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屋子裡還是昏暗的,她伸手拿過一邊的手機,看了看時間,才凌晨兩點多,呼,繼續睡吧。
最近真是夠累的。
都沒有注意到未接來電。
轉過身去,繼續睡。
忽然,外面還颳起了大風。
雨水拍打在湖面上,泛起了點點的大波浪,狂風吹起,岸上的樹葉花草被吹得狂魔亂舞的。
這個大雨,一下就是一整個後半夜的時間,以至於地面的水成了堆積的狀態,包括道路,行人外出的時候,都穿著雨靴。
本來前來旅遊的旅客們只能夠選擇留在住的地方了。
湖面上的水已經多的漫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