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訂機票,我們快些回去吧,你讓人趕緊調查李喆和高程之間的關係。」韓泠悅說著,拿出手機,定了兩張飛往涼山的機票。
「訂好了,晚上十點的班機……」韓泠悅將手機拿在手上,看著晏寒笙。
「謝謝你,那我先回去了,晚上見。」晏寒笙將手機塞進了口袋裡,然後對韓泠悅點點頭,示意自己先回去了。
「好,我們晚上機場見,你不用來接我了。」韓泠悅也對晏寒笙點點頭。
「好。」晏寒笙轉身,走到了門口,手放在了門把手上,但是又收了回來,他又轉過身去,看著韓泠悅。
「怎麼了?」
「這個給你。」晏寒笙說著,才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根棒棒糖。
「咦……這是……」韓泠悅認識這根棒棒糖,是覺洛之前給他們的,給她的那一根她吃了,沒想到,給晏寒笙的他還留著。
估計是一個大男人不愛吃這種東西吧。
「嗯……」晏寒笙向前走了一步,將棒棒糖放到了韓泠悅的手中,然後對她笑了一下,便離開了。
韓泠悅愣在了那裡,晏寒笙之前的笑容有些溫柔,直到聽見關門的咔嚓聲音,她才回過神來。
低頭看看自己手中的棒棒糖,嘴角牽起,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晚上九點多,韓泠悅和晏寒笙都提前抵達了機場,在大廳里,他們見到了。
韓泠悅換下了白日裡幼稚單純的服裝,又變回了曾經的那個她。
這麼看來,倒是比較的自在。
她雖然只是簡單地穿了一件白色衛衣,一條牛仔褲,但是卻也顯得很穩重。
「死者的信息知道了嗎?」韓泠悅和晏寒笙並肩坐在一起,問道。
「還沒發給我,江鵬只是說,是旅客,不是當地人,具體的等我們回去再說吧,不過我已經派人監視漢嘎他們了。」晏寒笙淡淡的說著。
韓泠悅看向他的側面,他的臉上有掩飾不掉的疲憊。
她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麼了。
「咳咳咳……」
忽然,她咳嗽了幾聲,晏寒笙看向她。
「你怎麼了?感冒了?」
「奧……沒事……咳……就是嗓子有點不舒服,小感冒,不礙事的。」韓泠悅吸了吸鼻子,開始有點鼻音了。
「應該是這段時間天氣忽冷忽熱的,又沒有休息好,你吃藥了嗎?」晏寒笙有些自責了起來。
「你啊,不用自責,我真的沒事,這人啊,要生病的時候,你擋都擋不住,就算是我沒有跟著你們查案,有可能也會生病啊,我暫時還沒吃藥,也就剛開始有點,查案要緊。」韓泠悅起身,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差不多了。
「那回去再吃藥吧。」晏寒笙也起身,兩個人不再說話了。
飛機上,韓泠悅還是時不時的咳嗽了幾聲,晏寒笙有些不放心。
便給小柯發去了微信,讓她去買點感冒藥和退燒藥什麼的備著,小柯問他誰感冒了,他沒說。
後來,韓泠悅在飛機上睡著了,晏寒笙還貼心的給她蓋上了毯子。
她的手機收到了一條微信,但是手機關機了,沒有收到。
飛機在五月一號的早上五點多,抵達了涼山州的西昌機場。
晏寒笙和韓泠悅便立刻趕回了警局。
「你們終於回來了。」小柯手裡拿著感冒藥就站在警局的門口等著他們了。
一見著晏寒笙,立刻就將手裡的感冒藥遞給了他:「老大,你生病了?」
晏寒笙看了一眼韓泠悅,隨即將小柯手裡的感冒藥給拿了過來,遞給了韓泠悅:「一會兒記得吃。」
說完,他便朝著解剖室去了。
「誒……不是老大生病了,那麼急吼吼的叫我買藥,原來是韓老師你病了?」小柯看向韓泠悅,韓泠悅只是看著手中的感冒藥,有些感動了,看了一眼晏寒笙離去的方向,她點了點頭。
「有一點小感冒,不礙事。」
「那你到會議室坐下吧,喝點熱水,把藥吃了。」
「我去給你泡。」
小柯說著,將感冒顆粒拿走,韓泠悅便走到了會議室,沒過一會兒,小柯泡好的感冒顆粒拿來了。
「喝吧。」
小柯坐在韓泠悅的身邊,韓泠悅對她點點頭。
淺淺的喝了一口感冒顆粒泡出來的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