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程走過去,看著韓泠悅。
「你……高程?」韓泠悅悠悠的說了那麼一句。
「呵……是我,小韓教授。」高程見韓泠悅雙頰通紅,皺緊眉頭,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你病了……」
他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了那最後一支試劑,然後從一邊的柜子里拿出了一根針筒。
「你,你要幹什麼?」
「放心,我救你……」
高程嘴角洋溢起了淡淡的笑容,用針筒抽取了試劑,然後拉開了韓泠悅的衣袖。
「不,你……放開我……」
韓泠悅渾身動彈不得,那種要醒不醒的感覺,好難受。
眼看著針頭扎進了自己的皮膚里,她只是覺得好像微微的刺痛,卻無能無力躲開……
「哐當……」
晏寒笙猛然的推開了那扇門,看見了拿著針筒的高程,又看了看一邊床上的韓泠悅。
「混蛋,你在幹什麼?」
他沖了過去,猛然的推開了高程。
哐當一聲,針筒掉落到了地上,碎掉了……
「韓老師,韓老師……」晏寒笙立刻過去,搖晃了幾下韓泠悅。
她微微的眯著雙眼,虛弱的很。
晏寒笙看見她手腕上的針孔。
「混蛋,你給她打了什麼。」他轉頭,咒罵了起來。
「呵呵……別緊張,只是抗生素,她病了,需要醫治……」高程笑了,笑得得很輕鬆,很自然,一點也不害怕。
「混蛋……你的東西死了多少人,你要害死她是不是?」晏寒笙轉身,衝到了高程的跟前,一把揪起了高程的衣領,然後砰的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
「啊……」
高程一個踉蹌,摔在了地上,眼鏡也掉在了地上,碎了一片又一片。
「呵呵……呵呵呵……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高程忽然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晏寒笙見他如此瘋狂,立刻看向韓泠悅,她安靜的躺在那裡,沒有任何的變化。
「老大,那房間果然有血跡……高程?」
這個時候,江鵬也找來了,他一進來就告訴晏寒笙,他們的檢驗結果。
然後一眼就看見了高程。
「終於抓到你了,這回看你往哪裡跑。」他拿出手銬,然後走過去,銬住了高程,「說,李喆呢?」
「不知道,全是我一個人的事兒,哈哈哈,不過我成功了……哈哈哈……」
「你個瘋子……」江鵬無語的罵了一句。
「老大,韓老師……她……」江鵬看見了一邊的韓泠悅,伸手指了指她……
「你先將高程帶回去,審問。」
晏寒笙走到韓泠悅的跟前,一把將她給抱了起來,然後衝出了防空洞,朝著外面跑去了。
不顧眾人的眼光,晏寒笙心裡難受極了,要是韓泠悅出了什麼事,他一定會愧疚而死。
「韓老師,你醒醒,都是我不好,不該讓你加入我們,也不該留下你一個人。」
晏寒笙將韓泠悅帶出了防空洞,來到了寺廟的外面。
夜晚,風很涼,吹在韓泠悅的身上,她哆嗦了一下,雙手緊緊的抓著晏寒笙的衣服,將頭埋在了他的懷裡……
「韓老師……韓老師……」韓泠悅再也沒有了意識,她暈乎乎的倒在了晏寒笙的懷裡。
……
第二天早上,太陽高高的掛在了天空上,韓泠悅被刺眼的陽光給照射醒了。
她睜開了眼睛,迷迷糊糊的看見自己床邊站著的兩個人。
一個是晏寒笙,一個穿著白大褂,是醫生嗎?
她在哪裡?
韓泠悅轉頭看向了窗外,然後伸手擋住了刺眼的陽光。
「病人醒了。」
醫生說道,兩個人立刻轉身,醫生上前,查看了一下韓泠悅,然後對晏寒笙點點頭。
「沒事,燒退了,病人體內的抗體現在也差不多消失了,不過也要多謝那個給他注射藥劑的人,病人的燒才得以退下……」
醫生的話,韓泠悅聽見了。
「你沒事吧,好些了嗎?昨天真是嚇死我了,索性你沒事……就害怕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醫生離開了,晏寒笙坐到了韓泠悅的身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高程呢?」韓泠悅張嘴,悠悠的問道,卻發現嗓子好干。
「咳……啊……咳咳咳……」她忽然咳嗽了起來。
「你喝點水。」
晏寒笙立刻給她倒了杯水,然後扶起她,韓泠悅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好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