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床頭:「我沒事了,好多了,頭也不疼了,都天亮了。」
「是啊,二號了,你迷迷糊糊的暈了一晚上。」
「高程呢?李喆抓到了嗎?」
「高程在局裡,李喆還在通緝。」晏寒笙對韓泠悅說道。
「我……高程是不是給我注射試劑?我沒死嗎?」韓泠悅伸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你目前來看沒事,醫生說,你體內有抗體,不過目前應該也消失的差不多了。」
晏寒笙柔柔的說道。
「呵……我記得高程是不是說自己成功了,沒想到我也成了小白鼠,不過我運氣好,沒死……」韓泠悅自嘲了起來。
「韓……」
「嘟嘟嘟……」
晏寒笙剛要說什麼的時候,就聽見自己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起身,接通了電話:「餵。」
「老大,李喆和他的手下幾個人已經抓到了。」
江鵬打來了電話,晏寒笙臉上微微上揚的嘴唇可以看出,是好消息了。
他掛了電話,朝著韓泠悅笑了笑。
「是不是有好消息?」韓泠悅看著晏寒笙。
他點了點頭。
「李喆抓到了。」
「那你是不是要趕回去審訊了?我也一起去。」
說著,韓泠悅掀開了被子就要下床。
「你幹什麼,給我躺好了,你才大病初癒的。」晏寒笙阻止了韓泠悅。
「沒事,我已經好了,醫生不都說了嗎?而且,高程也說了,他的實驗成功了。」
韓泠悅推開了晏寒笙的手,掀開被子,站了起來。
「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她伸出雙臂,轉了一圈。
「高程是個瘋子,他的話也能信嗎?你躺回去。」晏寒笙指了指病床。
「不,我去換衣服了。」
說完,韓泠悅拿過一邊自己的衣服,跑到了洗手間。
晏寒笙也沒法攔著她,只是莫名的笑了起來。
他原本以為傳說中的韓泠悅是個難以相處的人,可是後來才發現,她雖然有時候毒舌,犀利,但是她也很可愛,會開玩笑,喜歡笑。
也很會說話,她的專業,她的人品,都是毋容置疑最好的。
這麼多年,他第一次,對一個女孩子,晏寒笙打心底里是敬佩的。
一會兒,韓泠悅換好了衣服,走出了洗手間。
「我們走吧。」
「你真的不需要留下嗎?我可是千里迢迢的把你送來的醫院,還違了幾個章。」晏寒笙開起了玩笑,但是昨晚上為了將她快些送去醫院,確實到了市區闖了幾個紅燈。
「我的分給你扣,走啦。」
韓泠悅也開起了玩笑,推著晏寒笙就要往外面走去。
「誒……韓小姐……」主治醫生見到韓泠悅都換好衣服要離開了,便喊了一聲。
「謝謝醫生,拜拜。」
其實她的病也沒有完全好,只是她現在很想去審訊室,看看李喆到底為何如此,還有想要問問高程,那個試劑的事情。
晏寒笙拗不過韓泠悅,只好開車載著她回到了警局裡。
約莫一個小時的樣子,上午十點,晏寒笙推開了審訊室的大門。
李喆狼狽的坐在那裡,雙手被拷在了一起,但是臉上表現出來的卻是不屑和狂傲。
「這傢伙審了一上午了,不肯開口啊,說是要叫律師,在來的路上。」
江鵬算是拿這個狂傲的傢伙沒轍了。
「韓老師好些了嗎?」他小聲的問道。
「你們不用嘀咕了,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在我的律師來之前,我有權保持沉默。」
「嘿,我說你油鹽不進是不是,我們已經有了你犯罪的證據,你知道嗎?自己趕緊說,等我們說,性質就不同了。」
江鵬敲了敲桌面,示意李喆不要耍花招。
「呵呵,我招什麼啊,什麼性質不同,都是殺人罪名,我幹嘛要認,都是高程做的,我什麼都不知道,他不是已經認了嗎?」李喆整個人向後靠在椅背上,顯得特別的輕鬆。
江鵬倒抽了一口氣,這樣的心理素質也是佩服的,都到了這裡了,居然還這般的輕鬆,好像斷定自己不會有罪一樣的。
攝像機里記錄下了李喆的輕鬆和不屑。
他看了一眼攝像機,然後又看向了晏寒笙。
「怎麼著,那個臭丫頭死沒死?」李喆鏡片下的眼睛帶著輕蔑。
晏寒笙抿唇不語,但是看得出來,他很生氣,在壓制著怒火。
「呵呵……」李喆伸手抓了抓頭,順便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只要拖延下去,律師來了,他就會沒事的。
反正最多告他一個買兇殺人,其餘的,他什麼都不會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