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找到防空洞的時候,那些黑衣人已經不見了,是不是早就已經撤離了?」韓泠悅現在很想知道那些人到底是幹什麼的。
「小韓教授,你就不要問黑衣人的事情了,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就算是你去問李總,他也不知道的,那些人來無影去無蹤,像幽靈一樣。」
「李總來了這裡之後,黑衣人就離開了,他們表示,合作要結束,因為警察找來了,他們怕危險,我們開始也想離開的,但是寺廟外面有警察監視著,我們出不去,就躲在了防空洞,可是沒想到,還是被你給發現了。」
高程伸手,重新拿起桌上的眼鏡,帶了上去。
然後坐直了身子,雙手擺放在桌面上,眼神很自然的看著韓泠悅,臉上也只有淡然的神情。
韓泠悅起身,拿過孫慕晴手中的筆記本,就離開了。
……
另一間審訊勢里,江鵬看著面前哭哭啼啼的女人,別提多煩人了。
「行了,別哭了,你自己認罪,爭取寬大處理。」江鵬快速的說著官方語言,但是唐佳慧只是一味的哭泣。
咔嚓……
門被打開了,江鵬一回頭,就看見了韓泠悅。
「韓……」
「啪……」韓泠悅一下子將本子摔在了桌面上,然後拉開一邊的凳子,坐了下來。
「是你……你到底是不是警察?」唐佳慧一見著韓泠悅,就開始抱怨了起來,像個怨婦一樣。
「你居然騙我們,來公司調查,虧我對你推心置腹的,你安的什麼心啊你……」唐佳慧狠狠的瞪了韓泠悅一眼。
「誒,我說你……」
江鵬拿著筆的手舉起來,指著唐佳慧,但是被韓泠悅給拉了下來。
「唐秘書,你真的對我推心置腹嗎?還是一直在偽裝著一副善良的模樣,其實骨子裡,和你的老闆一樣,是不是?」
「說什麼啊?聽不懂。」唐佳慧伸手摸了摸額上的創口貼,那裡還疼著。
一想到李喆,她就委屈的崛起了嘴巴。
「唐佳慧,知道自己現在在哪裡嗎?該說的,不該說的,你應該很清楚,你殺沒殺人,你自己也清楚,你要是現在招了,可以對你進行寬大處理,我們可以看在你坦白從寬的份上,幫你求情。」
「你其實很快也可以出來的,你一個秘書,好好的白領不當,卻幫著李喆做這些傷天害理的勾當,你就不怕那些被你們害死的女孩們過來報仇嗎?」
「你是不是很想把牢底坐穿啊,可以的,不過你知道牢里的犯人都是什麼樣子的嗎?男人們我不說了,女人們呢,你以為都是善茬兒嗎?要是好人就不進監獄了。」
「你以為就你這樣的,能過活著出來嗎?死在牢里都沒人知道,你以為你替李喆瞞著,他能來救你,我看他啊,恨不得殺人滅口才是,你要是坐牢,他安然無事的出去了,你猜,他會不會找人在牢里弄死你呢?」
韓泠悅恐嚇起人來不償命。
唐佳慧是個女人,電影裡也看過那些監獄裡情節,再加上被韓泠悅給嚇到了,她咬著唇,低著頭,有些猶豫了。
「我……我說了是不是真的可以寬大處理?」
「你放心,只要你表現好,我們可以看的到。」
韓泠悅伸手拿過那本筆記本,然後準備記錄唐佳慧的供詞。
「我,其實我知道的並不多,老闆就是要做一個藥物的研究,用活人做實驗,不過沒成功,死了不少的人,不過我沒有參與,我就是知情不報。」
唐佳慧現在只管自己活命了,之前對李喆的愛慕之情全完沒有了。
她擺著雙手,表示自己沒有參與殺人。
「你對那個組織知道多少?」
韓泠悅悠悠的問了那麼一句。
「組織?我不清楚,那是李總自己交接的,不讓別人插手的。其實開始吧,李總也不想用什麼活人做實驗的,只是因為那個不要臉的女人……」
一說到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的時候,唐佳慧就憤怒了起來,皺緊眉頭,瞪大雙眼,眼睛慢慢的開始發紅。
我們的眼睛裡面布滿了毛細血管,當這些毛細血管充血的時候,眼睛就會開始紅腫。
她雙手握拳放在桌面上。
「你說的是沈玲玲嗎?」韓泠悅忽然說到了沈玲玲的名字。
唐佳慧又嗤之以鼻了起來,她冷笑了一下,低頭,聳肩,搖頭,嘴唇下彎,特別的不屑:「就是這個不要臉的賤女人。」
「她來公司才幾天啊,就開始勾引李總,可惡的是,李總居然上鉤了,和那個女人交往了起來,只是,李總壓根沒把她當回事,就是地下情.人罷了。」
「她能夠和李總在一起,就知足吧,還想要更多的東西,有一天,她在李總的家裡發現了藥物研究的企劃書,知道了詳細的內容,就拿這個要挾李總,李總一氣之下,就和她吵了起來。」
「後來,李總就騙她,就讓她吃藥,她相信了,就吃了,但是吃過之後就忽然暈了過去。」
「李總也不想留著她,就把她送回了她自己家裡,開了她家裡的煤氣,讓她中毒死了。」
「呵呵……死的好,誰叫她那麼賤呢。」
唐佳慧眼睛憤怒的盯著一處看,恨不得那裡就是沈玲玲。
「你喜歡李喆,但是李喆卻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了,你很生氣,所以也希望她死,李喆殺了沈玲玲的事情你是知道的,但是你沒有報案,還和他一起繼續他的謊言,這不是愛,是愚昧。」韓泠悅憤怒的指責了唐佳慧。
說完,她起身,拿起筆記本,朝著關押著李喆的審訊室走去了。
咔嚓……
門被打開了。
韓泠悅走了進來,晏寒笙見她來了,對她笑了一下,是那種看見熟悉的人,一種由心裡發出來的信任的微笑。
韓泠悅對他點點頭,知道他在等自己。
將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了她,韓泠悅知道,晏寒笙是信任自己,那麼,她也不能顧辜負了晏寒笙的信任。
「喲,你還真的沒死啊,哼……」李喆見到韓泠悅,死死的盯著她。
「昨晚上在寺廟裡,你也是這麼盯著我的吧。」韓泠悅還記得昨晚上黑暗中,有一雙眼睛死死的看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