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就是李喆了吧。
「是我,怎麼樣?我應該過去弄死你的,還讓你活到現在。」李喆是真的恨韓泠悅的,說話的時候,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咬著牙齒說的。
所謂的咬牙切齒就是這樣吧。
但是韓泠悅卻搖了搖頭,不把他的怒視放在眼裡。
她晃了一下手裡的筆記本。
「什麼?」
「這裡都是高程,唐佳慧的供詞,他們已經招供了,你呢,自己說吧,就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了。」
「放屁,我才不信,我說了,我要等我的律師,我無可奉告。」李喆冷哼了一聲,在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
「我勸你啊,還是不要浪費自己的時間了,你的律師不會來了,你不知道自己是全國通緝犯嗎?你的畫像,全國人民都可以看見,哪個律師願意來替你打官司,你自己看看時間,他來了嗎?」
李喆聽韓泠悅那麼說著,李喆立刻看了看手錶。
是的,要是正常的話,他的律師也要到了,但是這會兒……
難道真的如同她說的那樣,是敷衍,不會來了嗎?
「不可能的,他會來的。」李喆開始有些侷促了,不像之前那般自信。
警局的門口,一個穿著西裝,手裡拿著公文包的男人走了進來,但是卻被江鵬一把給攔住了去路。
「你好你好,你是律師吧,我有事情要請教你一下。」
「誒,你是誰啊,我的當事人……」
「當事人,是的,是的,我就是啊,我真的有事情要問你啊,來來來。」
江鵬一把拉著律師就進到了會議室里,然後開始了嘮家常模式……
韓泠悅算了算時間,差不多了,就叫江鵬趕緊出去,這個時候,不能讓律師壞了大事。
她會儘可能的結束這次審訊。
「說吧,自己交代,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你是怎麼找的那個組織?」
「組織?」
「奧……對,組織,我認,我認,我買兇殺人,可以判我多久?我還是可以出來的。」李喆忽然想到了這麼一點,但是韓泠悅卻笑著搖了搖頭。
「你殺人。高程,唐佳慧是幫凶,他們沒殺人,但是你,不但買兇殺人,你自己也殺人,你殺了沈玲玲,你的地下情.人。」
「這些唐佳慧都說了。」
「唐佳慧那個賤人,她是誣陷我的,她愛慕我,但是我不理會她,她就誣陷我。」李喆還是一副打死不認的樣子。
「李喆,我們肯定是有證據的,不然不會那麼說的,我們的法醫在死者的體內發現了你的精,ye。」
「嗯?」
晏寒笙差一點看向韓泠悅,什麼時候的事兒,他怎麼不知道,驗屍報告他可是看了很多遍了。
沒有說到過這個問題啊。
韓泠悅轉頭,對晏寒笙笑了笑。
隨即又看向了李喆。
「不可能的,你胡說……我明明有做措施。」
李喆一聽韓泠悅就是在騙人,立刻就反駁了那麼一句,但是很快的,話一說出口,他自己就意識到了不對勁了。
「我……我的意思是……我……」
「是,就是這個意思……」李喆小聲的說著,點頭點頭。
「啪……」
晏寒笙卻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看你還要撐到什麼時候。」
「我……」
「李喆,你的所有事情我們都知道了,但是給你一個機會自己說,你要知道,你說,和我們說的性質是不同的,具體什麼性質,什麼意思,你一個大學生畢業的,知道吧?」
李喆眼睛轉了幾圈,最後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頹廢了下來。
晏寒笙知道,李喆是不想繼續撐下去了,他審訊過很多的犯人,他們一般卸下心理防線的時候,幾乎都是這樣的表現。
韓泠悅和晏寒笙互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行,我認栽,你贏了,小丫頭,呵,不愧是韓教授的女兒,你厲害……」
李喆對韓泠悅點了點頭。
語氣里儘是不甘心。
「你說的沒錯,沈玲玲是我殺的,你們沒在她的身體裡發現什麼,是騙我的吧,那個女人,是我第一個殺死的女人,之前其實我沒有想要用活人做實驗,就是她,讓我有了這樣的想法。」
李喆整個身子歪坐在椅子上,一雙手被銬著,放在桌面上。
他雙手撥著指甲,一邊漫不經心的說著:「她接近我是有目的的,但我是個男人,後來她在我家裡看見了我們的實驗的資料,就說要去拿給別的公司,我一聽生氣了,就和她吵架了。」
「沈玲玲像是瘋了一樣,大吵大鬧的,後來我一生氣,還給了她一巴掌,我想掐死她,但是我腦子裡,忽然有了那麼一想法,我可以用活人做實驗,這樣,準確率就更高了。」
「我只能成功,不能失敗,我所有的錢已經都投在了這次的研究上。」
「我就騙她,就擔心了起來,我就乘機拿出了研製出的藥片,說吃了這個就沒事了,就吃了。」
「但是沒想到,她吃了之後,就暈了過去,我發現她還沒有死,也擔心事情敗露,有那麼一刻,我是真的害怕的,我就立刻將她抱下樓,開車送她回去了自己的家裡,然後開了煤氣,讓她中毒死。」
「回去之後,我去了4S店,徹底的清理了我的車,也請了保潔人員,給家裡消毒打掃,為的就是不能留下一絲的痕跡。」
「後來,警察發現沈玲玲死了,新聞也報導了出來。但是我們的實驗不能停,我就去了公園散步,結果我看天色晚了,就看見一個小女孩走在裡面,我就又有了那個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