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S大學的退休教授,范碩……」應思銘大喊了一聲。
孫慕晴不認識這個教授,她是外地上的大學,不過說起S大學……
「老大,要不要叫一下韓老師?」孫慕晴想起來,都和韓泠悅三個月未見面了,他們群里聊天的時候,她和晏寒笙也只是默默的看著。
偶爾說一句話。
「對啊,都三個月沒見著了,她不會回美國了吧?」小柯合上筆記本,也說了一句。
「不會吧,還有一個月要開學了,她不是外聘的心理學老師嘛。」江鵬也那麼說了一句。
倒是把應思銘給弄得愣住了。
「你們說的韓老師是不是和你們一起涼山辦案的那個女教授?」應思銘插了一句嘴。
「是啊。」
「是啊」
「是啊」
孫慕晴,小柯,江鵬異口同聲的說道。
「算了,不要煩她了,讓她好好休息吧。」晏寒笙想起之前涼山案子的時候,她跟著特案組吃了不少的苦,還發著高燒去追嫌疑人。
也是夠拼了。
「先把屍體帶回去吧,慕晴小柯,去屍檢,江鵬,我們去一趟范教授的家裡,順便通知一下家屬……」
晏寒笙結束了韓泠悅的這個話題,因為他也不確定,現在去聯繫韓泠悅,她會不會又一次答應自己參與特案組當中來。
「奧,好吧……」
大家開始各自分工了……
……
晏寒笙開車和江鵬一起到了位於S市地理位置最好的高檔別墅區,左岸園的大門口。
這個地方也靠著S大學。
這一排全部是帶著私家花園的大別墅,都是有身份有權力的人,才住的進來的地方。
韓公館就位於范碩家二期別墅區,隔著一個區內馬路,馬路上還有紅綠燈,可想而知,這個左岸園的面積是有多大了。
車子停在門口進不去,晏寒笙和江鵬只好下車了。
「誒,這個門口不能停車的,現在怎麼什麼人都往我們左岸園裡蹭啊……」門口的保安見著晏寒笙他們將車停在了門口的停車位上,想著肯定不是這裡業主,便狗仗人勢了起來。
一副牛哄哄的樣子。
「你……」
江鵬氣不打一處來,剛要說什麼的時候,就看見晏寒笙拿出了自己的證件。
「警察,辦案,麻煩你讓我們進去。」
「啊?警察?」
保安大叔一聽是警察,立刻從保安室跑了出來,仔細的看了一眼晏寒笙的證件。
「喲,真是警察啊,你們辦什麼案那?和我們裡面的業主有關係啊?」保安大叔一副八卦的樣子。
「我們辦案,不需要跟你匯報,開門。」江鵬沒好氣的說了那麼一句。
「呵呵呵……行吧,您說開就開。」
大叔見江鵬一副不好惹的樣子,穿著簡單的T恤都可以看見輪廓分明的胸肌,一看就是練過的。
立刻屁顛屁顛的打開了大門,
晏寒笙和江鵬走了過去,按照顧風岩發來的地址,到了范碩的家門口。
伸手按下了門鈴,很快的,家裡的傭人就出來了。
「你們是?」
「警察……」
晏寒笙再一次拿出了自己的證件,傭人一聽是警察,立刻就開門了。
「警察同志,我們夫人少爺和小姐都在,你們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嗎?」傭人打開門,帶著他們進到了屋子裡,邊走邊問道。
「這是誰啊?劉媽你怎麼誰都往家裡帶啊?」說話的是一個年輕的女人,是范碩的女兒範文雨,有點驕傲的大家小姐。
「你有點禮貌行不行,來家裡都是客人,你管幹嘛,反正不找你,爸爸的朋友多了去了,還要你操心啊?」這時候,另一個坐在一邊的年輕男人說了起來,還瞥了晏寒笙和江鵬一眼。
他是范碩的兒子,範文雨的哥哥範文軒。
「你們是……」聽見動靜,范碩的妻子,袁欣走了出來。
「夫人,他們是警察。」
傭人劉媽說了那麼一句,晏寒笙和江鵬拿出了證件,遞給了他們看。
「警察?」範文軒一聽到這個次,就好像心虛了一樣,原本坐在沙發上的姿勢是敞開雙腿的,整個身子靠在後面,這類型的人一般都比較的自信,但是這會兒,他坐起了身子,顯得有些侷促,雙腿也併攏了起來。
一雙手交握在一起,成了一個祈禱手。
晏寒笙記得韓泠悅曾經分析過這類型的人,就是表面上看上去光鮮亮麗,其實內心卻是另外一種樣子。
金絮其外敗絮其內罷了。
「警察啊?來幹嘛?哥,是不是你又做錯什麼?」範文雨狐疑的看了一眼一邊的範文軒,依舊一副尖酸刻薄的樣子。
鄙夷的看了一眼範文軒,然後走到了晏寒笙的跟前,雙手交疊放在胸前,一副很是高傲的樣子。
「我跟你們說啊,我哥的事兒和我們家沒關係,他就是個敗家子,喜歡出去吃喝嫖賭的,你們要抓就抓好了,可不要連累了我們范家。」
「你個臭丫頭,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吃喝嫖賭了,你以為你自己多好,純情白蓮花啊,我看你就是個浪花……」範文軒一聽範文雨這麼鄙視自己,立刻就起身,伸手指著範文雨也罵了起來。
「你說誰浪啊,你再說一遍。」範文雨也不甘示弱的指著範文軒,戳了一下他的胸口。
「你給鬆開,你還反了天了是不是,我是你哥哥,你有點禮貌沒有,你個臭丫頭。」範文軒說著,舉起手,就要朝著範文雨打了過去,但是被袁欣給喝住了。
「都給閉嘴,再囉嗦全部滾出去。」袁欣大聲的怒罵了一下,範文軒和範文雨立刻就閉嘴了。
但是還互相瞪了對方一眼,這才安分的坐了下來。
「不好意思二位警官,我們家的兩個孩子嬌生慣養的,失了禮數,不要見怪啊,請坐吧。」袁欣倒是很有禮貌,待人也平和的樣子。
晏寒笙和江鵬坐了下來。
「范太太,其實我們今天過來呢,一是為了了解一下您先生,范碩范教授的一些事情,另外呢,我們也是過來通知你們……」晏寒笙頓了頓。
「通知什麼?」範文雨立刻問道,但是被袁欣的眼神給嚇退了,立刻閉嘴低頭。
範文軒好笑的列了列唇,嗤之以鼻。
範文雨朝他翻了一個白眼。
「通知你們,明天來南城分局認領一下范教授的遺體。」
「什麼?你說什麼?遺體?」袁欣一聽這話,立刻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你們什麼意思啊,我爸爸怎麼了?」範文雨也站了起來,詫異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