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鵬吧小偷帶進了審訊室,韓泠悅跟著進來了。
「誒,大哥,大哥,給口水喝,這個拿了吧先……那女的不是也沒有銬嘛……」
「你能一樣嗎?死人的東西你也偷,你缺不缺的,惡不噁心,銬你還嫌髒了我的手銬呢。給我閉嘴。」
江鵬說著,還是給他到了一杯水。
「他偷什麼了?」韓泠悅看向江鵬。
「這小子,偷了人家醫院太平間裡死人的陪葬品,黃金哪,珠寶哪,玉石啊,還有連人家衣服也扒了。」
「我說你就這麼缺錢哪。」江鵬打開記錄本。
韓泠悅看了起來,小偷的名字叫李凱,是個慣犯了,之前也有案底。
「韓老師,這種事兒我來就行了,證據確鑿,抓賊拿髒,看他還怎麼抵賴。」江鵬信誓旦旦的說著。
「不是大哥,我承認了啊,你就看在我認了的份上,給我寬大處理吧,我好不容易才出來的。」他雙手合十,對著江鵬拜了幾下。
「拜誰呢,我又沒死……」
「李凱……」韓泠悅忽然喊了他一聲,他看向韓泠悅。
「怎麼了美女?」
「你剛才說你認識那間審訊室的女人?你還問她是不是看太平間的?你怎麼知道她是醫院的醫生,你在醫院見到她的?」
李凱點點頭。
「那也不能說明她就是那裡的醫生啊?」
「這穿著白大褂的,不是醫生就是護士唄,但是她沒有帶護士帽,估計是醫生吧,我是在太平間看見她的,那天晚上老晚了,我去偷東西,看見她和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在說話呢。」
「當時把我給嚇得啊,我還以為詐屍了呢,一看不對,是活人,我就偷偷地看了幾眼,後來想著偷東西走人,就沒多看什麼,就走了。」
「別說,偷得還挺順利……」李凱呵呵的笑了起來。
「啪……」
江鵬見狀,一下子將本子摔在了桌面上,他立刻閉嘴了。
「警察同志,別生氣,別……」
「那個男人長什麼樣子,說什麼,你聽見了嗎?」
韓泠悅不關心他偷什麼,要是沒錯的話,估計就是樂亦銘了。
「長什麼樣子沒看清楚,大晚上的還是在太平間,都是死人吶……我就記著那男的一身西裝不錯,看上去挺有錢的,說什麼……好像是……」
李凱努力的回想了起來:「男的說啥我沒注意,我就聽見女的說,你快走,不要再做了……」
「哦……那男的說了一句什麼,我回來了就不會走了……」
「大概就是這樣吧,我也記不大清楚了。」
「知道了,有必要的時候會再來找你了解這個事情。交給你了。」韓泠悅起身,拍了一下江鵬的肩膀,自己走了出去。
「誒……美女,別走啊,跟私r求求情啊……」
「閉嘴……」江鵬大吼了一聲,李凱立刻閉嘴了。
韓泠悅來到了信息技術部,顧風岩正在調查沈明一家的事情。
晏寒笙就站在顧風岩的身後。
「怎麼樣?」
「江鵬抓了一個偷醫院停屍房財務的小偷,那人說,前幾天晚上見過樂亦然和一個男人在說話,內容大概是你快走,我不走之類的。」
「那男的會不會是……」晏寒笙欲言欲止,韓泠悅點點頭。
顧風岩見自家老大和女神之間越來越有默契了,冷哼了一聲。
「哼……」
「你哼什麼?」晏寒笙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你把我女神撬走了,我不哼你哼誰啊。」顧風岩瞥了一下嘴,晏寒笙露出了一個你要死的表情。
「你要是再查不到,你就不要待在特案組了。」
「哼……」顧風岩回復了一個大大的哼,然後手指快速的在鍵盤上敲打著,屏幕上就出現了沈明一家的資料。
以及沈佳銘的照片。
晏寒笙和韓泠悅立刻湊了過去,沈佳銘眉宇間和樂亦然是一樣的。
大眼睛高鼻樑,像混血,他們都隨了母親的長相。
「是他了沒錯。」
晏寒笙點了點頭說道。
「哼……」顧風岩起身,又對著晏寒笙來了那麼一句哼。
「鼻子有問題看醫生去……再哼揍你……」晏寒笙知道顧風岩接下來肯定又是一個哼了,便立刻說道。
他只是做了一個表情卻沒有發出聲音。
韓泠悅將沈佳銘的照片拍了下來,朝著審訊室走去了。
「你看看,是不是這個人。」韓泠悅將手機遞在李凱的面前,他眯起雙眼,看了起來。
「嗯……好像是……有點像……」
韓泠悅收回手機,立刻又回到了樂亦然的審訊室。
門打開,韓泠悅坐了下來,樂亦然抬頭看了她一眼,垂下了眼神。
「看看,認識嗎?」
她將手機上沈佳銘的照片遞給樂亦然看,她看到照片時候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一切。
「不要說你不認識,這就是你弟弟樂亦銘,也就是被沈明收養的孩子,現在叫沈佳銘的海歸醫學碩士,他們的資料我們都已經查到了,樂亦然,你現在全部說出來,你弟弟在哪裡?你以為你認下了所有的錯就是在幫他嗎?」
「你這是助紂為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