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經帶回去了,我們來醫院的路上估計已經在審訊室了。」晏寒笙雙手叉腰,有些無奈了起來,在屋子裡轉了幾圈,有些摸不找頭腦了。
「是不是去檢查了?」韓泠悅忽然說道,「我們去問一下護士吧。」
「好,走。」
兩個人轉身,剛要出門的時候,卻看見護士進來了,手上還在拿著托盤。
「咦,你們是誰啊,病人呢?」
「護士你好,我們是警察,這個房間的病人沒有去做檢查嗎?」晏寒笙拿出證件給護士看了一下,隨後問道。
韓泠悅蹲下身,看見地上有一個腳印,很淺,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她伸手量了腳印的尺寸,差不多44碼,應該是個男人的腳。
男人的……
「不好,快去看見監控。」
她忽然起身,然後對晏寒笙說道:「地上有個腳印,看樣子應該是男人的腳,會不會是樂亦銘?」
「你是說,樂亦銘來帶走了范穎,快走。」
晏寒笙說著,拉著韓泠悅的手腕,立刻跑出了病房,然後來到了監控室。
「我們是警察,麻煩調一下二樓的病房外面走廊的監控,就之前一個小時的吧。」
晏寒笙對監控室的安保人員說道。
「好的,請稍等。」
工作人員很配合的幫他們調取了監控,然後兩個人便仔細的看起了監控。
「有了,是范穎,暫停一下。」
「好的。」
韓泠悅忽然看見了范穎坐在輪椅上,耷拉著頭,被一個穿著大白褂的男人推著朝著手術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看身形應該是樂亦銘,快去手術室。」
晏寒笙對韓泠悅說道,她點頭,然後便跟著他一起朝著走廊另外一邊的手術室跑去了。
「到了。」
晏寒笙和韓泠悅跑到了門口,立刻推開了手術室的門。
就看見范穎躺在那裡,身邊站著一個男人,就是監控里的那個男人,他的手上拿著手術刀,帶著手套和口罩。
「放下手中的刀,樂亦銘,你已經跑不掉了。」
說著,晏寒笙立刻就拔出了自己的身上的配槍,對著樂亦銘。
「冷靜點先。」韓泠悅伸手握住了晏寒笙的手,示意他先不要開槍。
「你是引我們來的對不對?」韓泠悅對男人說著。
他忽然放下了手中的手術刀,然後伸手摘去了臉上的口罩,對韓泠悅笑了一下,那笑容,那張臉,和樂亦然真的很像。
「你們太慢了,我等你們好久了。」樂亦銘笑了笑,伸手摘去了手中的手套,然後丟進了一邊的垃圾桶,又重新拿起一邊的手術刀。
「你們說,應該切哪裡?」他的臉上一直都是帶著笑容的。
根本沒有任何的害怕。
「放下手術刀,否則我開槍了。」
晏寒笙拿著槍一直對著樂亦銘,就怕他有什麼舉動。
「呵呵呵……」但是他一點也沒有害怕,只是呵呵的笑了,臉上始終露出的是那種淡然的表情,和曾經的樂亦然很像,不愧是雙生子,都是一樣的。
「樂亦銘,你的事情我們已經知道了,你不要再傷害范穎了,她對於你們樂家,沒有做過什麼,放了她。」韓泠悅對樂意銘說道,他忽然不笑了。
「范穎啊?這個女人你怎麼知道沒有傷害過我母親。」樂亦銘說著,拿著手術刀的刀背在范穎的臉上滑動著,然後來到了喉嚨上。
「她最喜歡說話了,但是好囉嗦,讓她不能再說話了好不好?」樂亦銘的嘴角泛起了一點點的笑容,但是卻一點也不好看,而是帶上了鬼魅的感覺。
「別亂來,否則我真的開槍了。」晏寒笙握著槍的手緊了緊,對樂亦銘大聲的喊道。
「真是的……開個玩笑罷了,那麼認真幹什麼,OK……」
哐當一聲。
樂亦銘扔掉了手中的手術刀,然後朝著晏寒笙他們走了過來。
晏寒笙緊緊的盯著她,一手將韓泠悅給護在了身後。
「要我說,可以,但我要見我姐姐。」
說著,樂亦銘伸出了雙手。
晏寒笙見狀,鬆開了緊繃著的身子,然後將槍給收了起來,拿出手銬,走到樂亦銘跟前,銬住了他。
「你就這麼束手就擒了,該不會有什麼陰謀吧?」晏寒笙懷疑的看著他。
「大哥,我都被你給銬住了雙手,我還能有什麼陰謀,我說了,我只要見我姐姐,就可以了。」樂亦銘表現的特別的輕鬆。
韓泠悅覺得,他從殺第一個人開始,就沒有想過要逃走了。
他,早就做好了被抓的準備。
韓泠悅在想,如果他不引他們過來,他們需要用多久可以找到樂亦名。
「那行,我們可以讓你見你姐姐,但是你最好老實點,不要耍什麼花招。」晏寒笙推了一下了樂亦銘,示意他跟著自己快點走。
「你先回去,我通知護士來把范穎帶走,一會兒就回來。」
韓泠悅對晏寒笙說道,他點點頭,然後便帶著樂亦銘從醫院的後門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