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嗎?」晏寒笙問道。
「有了,常俊林沒有說謊,她媽媽和家裡的傭人都說了,他九點半的時候回來了,也給我看了家門口的監控,確實是的,他開的是一輛白色的CC,我查了小區的監控,確實那個時候他的車開進了小區,這個做不了假。」
「不過盛世藍海那裡的監控看不到什麼,因為地方比較的大,只是每戶人家的門口有監控,別的地方還真的沒有,唐宛是在小樹林裡發現的,常俊林離開的方向又是相反的,所以沒發現什麼。」
「我啊,順便還去林子裡看了看,就怕凌晨天黑錯漏了什麼,你們看我找到了什麼?」
江鵬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被證物袋包著的一張已經很髒的卡片。
「卡片嗎?什麼我看看?」應思銘拿過去一看,上面的字已經看不清了,都是水漬還有就是泥土了。
「給我看看。」韓泠悅伸手接了過去,並且問江鵬,「你在屍體附近發現的嗎?」
「對啊,就在唐宛的屍體下面,被厚厚的土給埋住了,但是露出了一個角,我怕遺漏了,就拿了起來。」
韓泠悅仔細的看著這種卡片:「看大小的尺寸,估計是一張名片……上面的字跡已經看不清了,咦……這是……厚……厚嗎?」韓泠悅發現有一個字可以看到一點,好像是厚。
「還有幾個數字,是6,9,2……」
「拿回去做一下化驗看不看能不能還原上面的字跡。」
孫慕晴對韓泠悅說道。
「厚……692……」應思銘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名片,遞了過去。
「看看,是不是這個……」
韓泠悅立刻伸手接過了應思銘遞過來的名片,上面寫著李張成律師事務所。
首席律師:張信厚,下面還有他的電話號碼。
上面就有692這三個數字。
「是張律師的名片……」
韓泠悅比對了一下,大小肯定是一樣的,一般名片就是這麼大,再看看紙張的材質,因為作為證物的那一張已經損壞了不少,所以並不能完全證明就是這張。
「我記得張律師就叫張信厚,你一說厚我就想起來了,還有這個電話號碼,也有這幾個數字。」
應思銘說道。
「如果這張名片就是張律師的,張律師曾經去過小樹林,那麼也有嫌疑,只要證明這個就是這個……就可以逮捕他回來問話了。」晏寒笙伸手指了指韓泠悅左手上的證物,又指了指右手上的名片。
韓泠悅點點頭,然後將證物交給了孫慕晴。
「你回去比對一下,法證小姐。」
「哎呦,你不要取笑我了,我也沒辦法,我是法醫,法證都是業餘的,要趕緊跟秦局申請一下,什麼時候來個法證先鋒就好了,希望是個帥哥。」孫慕晴說著,笑了起來。
「帥什麼哥啊,我們幾個還不夠啊。」應思銘說著,一手摟住了江鵬的肩膀,一手又樓主了顧風岩的肩膀,將他們給拉到了自己的身邊,三張臉就湊到了一起。
「哈哈,就你們,也就老大是帥哥,還有一種痞帥痞帥的感覺,但是超正義,你們三個就是屌絲,知道不,屌絲……」小柯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切……」
「切……」
「切……」
三個男人一台戲,紛紛的切了一下。
這會兒,菜都紛紛的上來了。
因為被新找到的證物給弄得忘記了之前楊靖的八卦了。
大家開始吃起了一頓豐盛的午餐,算是犒勞一下自己吧,再說了,有人請客,大家就都忘記了之前的沉重。
因為每一次有受害人的出現,大家心情都會不一樣的沉重。
其實每一個案子的後面都隱藏著一些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
就好像涼山的案子,因為利益的催使之下,死了那麼多人,之前玫瑰花的案子,因為想要替死去的母親報仇,殺害了自己的親生父親。
但其實背後,都有很多的無奈吧。
這就是人性。
現在這個案子,不知道又是什麼結局呢。
韓泠悅喝了一口面前的果汁,然後不再吃什麼了,其實她一向吃的少,而且,總覺得有什麼事情在纏繞著她不得不去想。
……
下午一點的時候,盛世藍海別墅大門口,一輛計程車停了下來,一個穿著碎花連衣裙,染著栗色頭髮的女孩子從車裡下來了,她帶著墨鏡,打了一把遮陽傘,朝著裡面走了過去。
來到了5號樓的前面,她停了下來,從包里拿出了鑰匙,打開了外面沉重的大鐵門。
然後踩著高跟鞋走了進去,到了屋子的門口,她伸手按下了密碼,門打開了,她走了進去……
……
大家吃好飯,回到了局裡,然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了。
顧風岩開始調查張信厚的資料,以及李張成律師事務所的事情。
孫慕晴和小柯開始看能不能還原卡片上的字跡。
江鵬繼續去調查,看看有沒有其他的什麼發現。
應思銘則回到了自己的痕檢科繼續工作。
韓泠悅和晏寒笙坐在會議室里,韓泠悅對兇手做出了人物側寫。
「我們之前做的人物側寫是身高一米八,體重七十公斤的樣子,年齡是在二十歲到二十五歲之間的男性。喜歡藍色,這種人一般喜歡待在個人的世界裡,比較的憂鬱和深沉,也對別人存在戒備的心理,還會比較的固執己見……」
「我們認為,兇手是一個喜歡藍色的男人,或者這個男色高跟鞋對他有著什麼特殊的有意義,所以才會選擇這個顏色的高跟鞋。」
「但是為什麼一定是高跟鞋,不是別的什麼呢?顏色我們可以理解,可能是個人喜好或者是有什麼意義,但是高跟鞋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