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寒笙想了想:「奧,是不是中午我們看見楊法醫一起的那個女孩子,是不是也是這個顏色的頭髮?」
「應該是的,這個女孩是誰?」
「繼續看看……」
晏寒笙身後按了一下鍵,畫面又開始了。
兩點不到的時候,那個女孩子從別墅里離開了,這一次,她依舊帶著墨鏡,但是沒有打傘,畫面正好拍到了她的臉,她是等出了大門的時候才打開了遮陽傘。
於是韓泠悅將她的臉截了一下,保存好。
繼續看監控里,從這個女孩子離開到晚上七點鐘之前,都是沒有人去過的。
七點的時候,因為已經天黑了,所以畫面不是很清楚,就看見一輛黑色的奔馳車開進了別墅裡面,死者,穿著那件紫色的睡衣跑出來開門的。
「也就是說,這個時候,死者見了開這個車的人,然後就出事了?」韓泠悅看了一眼晏寒笙。
「要找到這個人才行。」晏寒笙盯著屏幕看,很是嚴肅。
「等會兒,這輛車……」韓領域眯起雙眼,看著屏幕上的奔馳車。
「好像在哪裡見過?是不是發現唐宛的那天晚上,我們在路上見過,我還開玩笑說是不是哪個有錢人金屋藏嬌,然後半夜被原配給叫回去的那個。」
韓泠悅看著晏寒笙,希望他給自己一點肯定。
「這種車也不是很特別,稍微有點錢的都可以開吧,也不一定就是那一輛。」晏寒笙覺得,可能是巧合,所以並不能作為什麼來判斷。
「但是出現在那裡,就可能不是巧合了。」韓泠悅的手在平板上點了點,繼續觀看了起來。
顧風岩已經將平板和大屏幕連接了起來,隨時都可以切換的觀看了。
……
位於市中心,市口最好的酒吧,KK吧,整個點,真是一天當中最熱鬧的時候了。
酒吧的大門是緊閉著的,從外面不仔細看的話,還會讓人有種錯覺,覺得這家店和別的店一樣,這麼晚了,已經關門了。
但是經常來的人呢,或者知道的人,都會推門進去。
裡面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讓白日裡忙碌的人們,在這裡得到了放鬆,一個個盡情的釋放著自己。
大家聽著激昂的音樂,在舞池裡不停的扭動著身軀,和身邊的人,不管是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貼身跳著熱舞。
「哦……」
「哦……」
江鵬到了這裡的時候,正看見一群年輕人正在起鬨,一男一女便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始接吻,大家開始哦了起來。
江鵬搖了搖頭,不知道是自己那個年代比較的保守還是現在的孩子開放呢。
一看就都是大學生,還有的穿著高中的校服就來喝酒了。
聽說這家酒吧上面是有人罩的,不然也不會這麼的囂張了,警察也很少來臨檢。
江鵬七繞八繞的,來到了吧檯邊,然後對正在擦著玻璃杯子的酒保說道——。
「帥哥,你們每天都這麼熱鬧嗎?」
酒保抬起頭,看向江鵬,覺得他面生,頓了頓,但是看他的樣子,穿著打扮也像是道上混的。
便點了點頭:「是啊,每天晚上都很嗨的,這些人啊……」他伸手指了指舞池裡的那些人,還有卡座上的那些人,「他們都是白天是人,晚上是鬼,哈哈」
「誒,我看著你好像面生,第一次來吧?」酒保說著,給江鵬斷了一小杯的雞尾酒,然後遞給了他。
「哥請你的。」酒保難得大方,但是江鵬是在查案子,怎麼能喝酒呢。
「謝謝啊,我其實吧,是第二次來了,第一次來的時候已經有段時間了,你不記得我也正常的,誒……帥哥,我想問問你,你們這裡是不是有個公主叫柳昕雯的……」
「嗯?」酒保一聽江鵬開始打聽人了,便狐疑了起來,「你打聽雯雯幹什麼?對,她是我們這裡的公主,不過呢,已經辭職一周了。」
「她辭職了,哎呀,我特地為她來的,真是可惜呢,你知道她的聯繫方式和住址嗎?」江鵬一拍桌子,顯得熱別的懊悔和沮喪。
「嘿,我說哥們,你還為了一個公主傷心吶,她啊,可不就是仗著自己漂亮點,被人給包。養了嘛,這就辭職了,住在哪裡我不是很清楚,但好像不住以前的家裡,之前她妹妹還來找過她,說是她有幾天沒回家了,但是你也知道的,我們這裡,在這裡,和我們的人,我們管,出了這個門,誰認識誰啊。」
酒保一邊工作著,一邊和江鵬嘮嗑著。
「奧……」
江鵬點了點頭,心理算是明白了。
看來,柳昕雯被人保養了之後就住到了盛世藍海的別墅里,從原來的家裡搬了出來。
「她被人包。養了啊,你怎麼那麼肯定,你認識那個男人,肯定很有錢吧?」江鵬又露出了一副沮喪的樣子。
「哥們,我跟你說,我在這裡幹了多少年了,什麼人我一看就知道,你可千萬不要為了一個公主難過,好姑娘多的去了,她被人包,養也是遲早的事情,她的客人多的去了,但是好像也沒一個她看的上的,之前啊,還因為一個老客人要帶她出場,她不願意,鬧了起來,還是我們老闆出面解決的呢。」
「但是她好像對那個男人尤其不同,自從認識了這個男人之後,都是單獨約見在包廂,我看著被帶走是遲早的事情,雯雯從來不和男人出場子玩,但是這個男人,就把她給帶走了。」
酒保伸手拍了拍江鵬的肩膀,示意他不要難過了。
「那那個男人你認識?叫什麼?」
「叫什麼我哪裡知道,見過一次也忘記了,好像個子沒你高,也沒你那麼壯,看著像個富家公子哥,呵呵。估計也就一米七五的樣子吧。」
酒保呵呵的笑了起來,忽然好像意識到了什麼,看著江鵬:「我說哥們,你到底是來幹什麼?打聽雯雯的事兒,又來打聽這個男人的事兒,你是……」
酒保上下的打量起了江鵬,他忽然笑了笑。
「我這不是特地為了雯雯來的嘛,你說她被人包。養了,我自然心裡難過啊,哎……我其實吧,也不是叫難過,就是有點失望吧,沒想到自己喜歡的姑娘就被人給……嗨,不過你說的也對,那行,謝謝你啊,告訴我了這些,我先走了。」
江鵬說著,站起身來,將口袋裡的證件塞塞好,現在不想打草驚蛇了。
「酒不喝了?喝一杯再走唄,我們這兒個姑娘多了去了,何必在乎一個雯雯,我跟你說啊。」酒保拉住了江鵬,然後湊到了他的耳邊說道:「我們最近來了一批好貨,嘿嘿,要不要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