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喝了?喝一杯再走唄,來這裡是消除疲憊的,何必為了一個雯雯不開心呢,不值當,我跟你說啊。」酒保忽然拉住了江鵬,然後湊到了他的耳邊說道:「我們這兒好玩的可多了。」
「什麼好玩的,真的假的?」江鵬也假裝狐疑的看著酒保。
看來,這個KK吧,不單單是有著黑勢力,還有著其他的什麼,反正都是違規的。
「當然了,我能騙你嗎?誒,你要來,下次記得找我,我給你安排。」
「你安排?你不是酒保嘛?有提成拿啊?」江鵬盯著酒保看。
「嘿嘿,你明白人啊,這齣來胡日子的,誰不想多賺點錢啊,我這是看你投緣啊,才和你說的,一般人才不會告訴呢,萬一被警察知道了,也是麻煩事兒……」
「你就不怕我是警察啊?」江鵬臉上帶著笑,好像是在開玩笑一樣。
酒保瞥了他一眼:「你還警察呢,那我是局長,你行了,你看著也不像那塊料。」
納尼?
江鵬被面前的酒保給說愣住了,意思就是,他根本不可能是警察,就算是,也不可能做出什麼作為。
奶奶的。
江鵬放在下面的手緊緊地我成了拳頭。
「哥們,你臉色不好啊,不要這樣,真的,聽我的,把這酒喝了,一切都過去了,明天依舊會有太陽,晚上也依舊會有月亮。」酒保拍了拍江鵬的肩膀說道,然後悄悄的遞給了他一張名片。
「你下次來,記得找我,我給你安排,保證你喜歡,白天工作累了,帶著面具做人,在我們KK吧,完全不需要,你該是什麼樣子就是什麼樣子。」
酒保湊到江鵬的耳邊說道。
「行啊,謝謝你啊,我下次來,肯定找你。」江鵬將手裡的名片晃了晃,然後話裡有話的說著,接著便離開了。
來到了酒吧的大門口,KK吧三個字映入了眼帘,在這個漆黑的夜裡,顯得格外的顯眼。
「哼,找你是吧,你等著。」江鵬將名片塞進了口袋裡,然後開車離開了。
……
江鵬回到警局的時候,晏寒笙和韓泠悅還繼續在會議室里看著監控,看監控這個事情,果然很枯燥和乏味,但是卻要非常仔細的看,否則很有可能會錯過細節。
韓泠悅一言不發的看著屏幕,臉上也是面無表情的,晏寒笙好幾次看看她,想要和她說話的時候,都忍住了。
生生的將嘴裡的話給咽了下去。
他心裡總覺得,韓泠悅有著什麼事兒一樣。
但是又怕自己多此一舉的想多了。
可能她就是在煩心案子的事情吧,唐宛的事情還沒有眉目,又出現了一個死者。
而且,別墅周邊上還沒有什麼人,想要知道點什麼,必須自己一點一點去查。
「老大,我回來了。」
江鵬打開了會議室的門,對著晏寒笙喊了一下,然後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怎麼樣了?」晏寒笙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江鵬,然後下意識地又看了一眼韓泠悅。
「韓老師……」晏寒笙忽然喊了一聲韓泠悅,她回頭,看著晏寒笙。
意思就是,你喊我幹什麼。
「要不然先休息一下,看看江鵬查到了什麼吧?」
「嗯。」
韓泠悅點點頭,點了暫停。
她看著江鵬,江鵬被她那麼看著,倒是有些不自在了。
「韓老師,你不要那麼看著我啊,我被你看的渾身發毛。」
「你查到什麼了?」韓泠悅只是淡淡的說道,「應該和我們的案子沒什麼關係吧?」
「你怎麼知道?額……也不是叫完全沒關係,還是有一點的。」
「呵……那就是沒什麼用咯。」韓泠悅也不是要潑江鵬的冷水,只是,她的腦海里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直斷斷續續的閃現著之前晏寒笙的話。
這些,好像真的已經開始擾亂她的心緒。
看著韓泠悅對自己的不屑,江鵬忽然想起了酒保的話,自己不像是警察,也不是那塊料。
難道真的是這樣嗎?
他默默的垂下了頭。
「怎麼了這是?垂頭喪氣的。」
這會兒,孫慕晴拿著屍檢報告走了進來,見江鵬這樣,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事。」江鵬對孫慕晴笑著搖了搖頭。
「我查到了KK吧的和蒲公英遊戲公司。」顧風岩也走了進來,抱著他的寶貝電腦。
「大家既然都有事兒要說,就一起討論一下這次柳昕雯的這個案子。」
晏寒笙覺得之前的氣氛挺尷尬的,所以特地說的挺大聲的,希望可以緩解一下緊張的情緒。
「江鵬?」韓泠悅忽然喊了一聲江鵬,他抬起頭,看向韓泠悅。
「嗯?」
「呵……」韓泠悅忽然笑了笑,「我的意思是,你肯定查到了一些別的事情是不是?」
「奧,對。」被韓泠悅那麼一說,江鵬點了點頭。
「那你先說吧。」晏寒笙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先說,「其實,剛才老師的意思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韓泠悅垂下眼眸,你還替我解釋一下是什麼鬼。
本來也沒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