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是這樣的,我去KK吧呢,沒有亮明身份,就是以一個普通的客人的身份去的,我和那個酒保聊天的時候呢,他告訴我,柳昕雯是他們那裡的員工,但是好像只陪酒,也不和客人出場。」
「之前也是因為有一個老客人看上她了,要帶她出場,但是被她給拒絕了,事情也鬧的挺大的,還是他們老闆出面解決的,但是後來,有一個客人,柳昕雯對他很不同,說他每次來,都是單獨在包廂,就他們兩個人在包廂,這個男人也不找別人,就找柳昕雯。」
「柳昕雯後來還真的跟著這個男人走了,前不久已經辭職了,說是交了男朋友,估摸著,就是那個男人給她給盛世藍海買了房子,她就住進去了,她妹妹還去酒吧找過她,說是她好久沒回家了。」
「我查到的,關於死者的事情就這麼多,但是還有別的事兒,對了,這個……」
江鵬從口袋裡拿出了酒保的名片,放到了桌子上。
「這個酒保啊,給了我的名片,告訴我,下次要去找他,他肯定拿好處的,我懷疑他們裡面有違禁品」
「這個事情,可以告訴羅局,讓他們高迪處理,之前聽說羅局抓這個KK吧的把柄一直沒有呢,這下好了。」小柯忽然說了那麼一句。
「但是我們沒有確鑿的證據,就憑酒保的一些話啊,我可是查到了,這個KK吧,上面可是有人罩著的,黑道白道都有,一般人可是惹不起的,他們的老闆宏哥,全名叫錢偉宏,之前還進去過,出來後沒幾年就開了這個酒吧。」
「柳昕雯呢,說是在這裡工作三年了,都是陪酒的,但是具體的我們也不懂是不是真的,反正就是認識的都這麼說,別的小姐可能客人給錢多了就跟著走了,但是柳昕雯一直都是準時準點的上班回家,從來不多留。」
「這和江鵬查到的一樣。」
「說是KK吧這個名字,是由他的女兒的名字,錢可可命名的。」
「和我一個名啊。」小柯笑了起來。
「你為什麼……叫小柯?」韓泠悅和小柯認識的時間不長,所以不明白,她明明叫凌若可,怎麼大家叫她小柯。
「因為我爸是老柯,我就是小柯了。」小柯呵呵的笑了起來,「我跟我媽姓的,但是為了讓我爸爸心裡好受一點,就叫我小柯了。」
「你的名字還有這操作?」應思銘也是第一次知道。
「嗯哼,就是這操作,行了吧你們,關心我叫啥幹嘛,共享資源啊……」小柯對應思銘翻了個白眼。
「你翻我白眼乾嘛,又不是我先問的。」應思銘幽怨的看了一眼韓泠悅。
韓泠悅默默地抿了抿唇,伸手想要拿過自己面前的杯子,但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晏寒笙,還是將手給縮了回去。
讓人知道自己短處真是不好啊。
她伸手整理了一下頭髮,然後說道:「大家繼續……」
晏寒笙被她看了一眼,不知道心裡始終什麼感受……
「奧,我繼續說,還有一個死者妹妹所在的公司,蒲公英網絡技術公司,這是一家製作網路遊戲的公司,沒什麼特別的,就是一家普通的公司,還有死者妹妹的資料。」
顧風岩切換了畫面,柳昕凌的資料就出現在了大屏幕上。
韓泠悅和晏寒笙互相看了一眼,心理都算是明白了。
「是她。」
「是她。」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你們認識她啊?」顧風岩詫異的看了晏寒笙一眼,又看向韓泠悅。
但是兩個人都沒有睬他。
「這是死者的妹妹叫柳昕凌,今年二十三歲,大學畢業還沒畢業就在蒲公英這家公司實習了,後來因為工作優秀,畢業就立刻簽了合同,留了下來,她是一名遊戲設計師。」
「我還查到,這個兩姐妹呢父母死的早,一直都是靠著姐姐柳昕雯工作賺錢養活他們兩個人,姐姐義務教育後就沒有上學了,也就是說,柳昕雯只是初中畢業,出來就開始工作了,但是妹妹一直都在上學,都是姐姐工作供她讀書的,直到大學畢業。」
「柳昕凌也一直很爭氣的,成績很好,獎學金也拿的不少,算是替姐姐分擔吧。」顧風岩說道。
「誒,你們真的認識她啊?」顧風岩說完,又問了那麼一句。
「她就是今天中午我們見到的,和楊法醫在一起的那個女孩子,奧,準確的說,是昨天中午,因為現在已經是十五號,凌晨一點多了。」
韓泠悅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說道。
「是啊,新的一天開始了,可是我還沒有睡,又熬夜了。」小柯揉了揉自己的大熊貓眼。
「我們在死者家門口的監控里看到,死者的妹妹,昨天下午一點的時候,去過死者家裡。」
晏寒笙也接著韓泠悅的話說道。
「嘿,要麼不說,要麼一唱一和的。」顧風岩小聲的嘀咕著。
「一個人嘀咕什麼呢?」孫慕晴用腳踢了一下顧風岩一下,他立刻搖頭表示沒什麼。
「我可是聽見了,他說……」
「誒誒誒……現在輪到法醫說了,你插什麼嘴啊。」顧風岩立刻捂住了應思銘的嘴巴。
因為應思銘就挨著顧風岩坐著,兩個人靠的很近,自然可以聽見身邊人的話。
「哎呀,你們兩個人真是好基友啊。」孫慕晴瞥了兩個人一眼,然後打開了驗屍報告,從桌上滑到了晏寒笙的面前。
「我檢查過了,死者的身上呢,沒有什麼明顯的傷痕,除了脖子上有一個鄂痕,還有就是口鼻上的痕跡。」
「也就是說,死者先被掐住脖子,然後呢,又被捂住口鼻,窒息致死,沒有被施暴,但是從死者的表現來看,應該是兇手正準備施暴,但是沒來得及,死者的胸口處,有些紅印子,應該是被撕扯衣服造成的。」
「對,當時我們也檢查過死者躺著的那個床,被子什麼都是很整齊的撲在上面的,但是表面卻皺皺巴巴的,死者和兇手在那裡激烈的搏鬥過,是兇手要對死者施暴,死者不停的反抗造成的痕跡。」應思銘補充了那麼一句。
孫慕晴點了點頭,應思銘笑了笑,表示自己的話孫慕晴贊同了。
「另外我在死者的身上聞到了一種香味……應該是男士香水的味道,不知道是兇手的還是誰的?」
「我之前也聞到了。」小柯也附和著。
「味道濃嗎?」韓泠悅問道。
「挺濃的,好像兩個人黏在一起一樣。」孫慕晴肯定的說道。
「應該是那個開奔馳的男人的,他可能就是柳昕雯的男朋友。兇手對受害人還沒有來得及施暴就被送外賣的發現了,所以立刻要逃走,不至於沾染上那麼濃的香水味,就算是粘上了,我們到的時候,窗戶是開著的,也早就散去了味道。」
「肯定是這個男人,和柳昕雯一直在一起,沾染上的。」
晏寒笙分析的說道。
「有道理。」小柯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