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搭在雙腿上的雙手也變成了一種抱臂的姿勢,而且,開始慢慢的收緊。
晏寒笙都看出來了林夏蕾的不尋常,立刻看向韓泠悅,她對他點點頭。
似乎是明白了韓泠悅的意思,晏寒笙開口了:「林小姐,謝謝你,耽誤你時間了,你能告訴我你父母住在什麼地方嗎?」
「不好意思晏警官,我真的不知道,我和她們聯繫甚少,拆遷之後就更加沒聯繫了,而且我也忙,我媽也不想看見我,就沒有聯繫了。」
林夏蕾鬆開了抱臂的雙手,身體放鬆了下來,但是眼神卻是低垂的,顯得有些哀傷。
……
一戶拆遷安置房裡,林廣福把崔月荷帶回去之後,就一直在開導她安慰她,直到她的情緒穩定了下來之後,他才去休息了,上了一晚上的夜班,這把年紀,著實有些吃不消的。
等到林廣福睡下之後,崔月荷才拿起了柜子里放著的一本相冊,上面都是林旭彬的舊照,嬰兒時期的,孩提時期的,小學的,初中的,最後畫面定格在了十九歲那一年的照片上。
崔月荷哭了。
淚水拍打在照片上,從她顫抖的肩膀可以看出,她很難過。
「嗚嗚嗚……我的兒啊……」
崔月荷不停的抽泣著,不停的嘴裡呢喃著我的兒,我的兒。
忽然,她通紅的雙眼瞪著一處,抬起頭,伸手擦去了臉上的淚水。
她將相冊放回了遠處,然後站起身來,臉上帶著憤怒,她立刻朝著大門口走去了。
然後打開門,走了出去……
……
林夏蕾的辦公室里,晏寒笙和韓泠悅起身了。
「謝謝你的配合林小姐,如果後面還有什麼問題的話,我們可能還會來找你的。」
晏寒笙臨走的時候,對林夏蕾表示了感謝。
「沒關係,你們有事隨時找我都可以的,不過說真的,我知道的也就這麼多,沒什麼特別的了。」
「不過你們要是想問我,我哥哥有什麼仇家的話,我還真的說不上來,因為太多了,他其實就是個混混,不學無術,不過也十五年前的事情了,調查起來確實有些困難了,你們可以去居委會問問我爸媽的住址。」
林夏蕾也起身,送韓泠悅和晏寒笙到了門口。
「好的,我們知道了,不要送了,你也要下班了,我們先回去了,再見。」
韓泠悅伸手,對林夏蕾做了一個拜拜的手勢,林夏蕾對韓泠悅點點頭,露出了微笑。
然後他們便立刻了,快到電梯口的時候,就看見一個女孩子朝著林夏蕾的辦公室跑了過去。
韓泠悅回頭,就看見林夏蕾臉上陰沉的將女孩子給帶進了辦公室,然後關上了門。
叮……
電梯門打開了,兩個人走了進去。
「你怎麼看?」電梯裡,晏寒笙迫不及待的問道。
「她是有所隱瞞,我回去和你詳細說吧,順便可以去小莊村居委會問一下林家父母的住址,這一點,林夏蕾倒是沒有說錯。」
「誒,對了,我記得慕晴說,早上看見有一個婦女來找林夏蕾,好像還對她又打又罵的,你覺得這個女人會是……」
「很有可能就是崔月荷……」韓泠悅那麼說著,晏寒笙心裡也是那麼想的,便贊同的點了點頭。
下了電梯,他們開車離開了洪氏,回到了南城分局。
除了孫慕晴和應思銘,小柯和顧風岩還在辦公室,沒有回去。
雖然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了,但是有案子的時候,他們多半都是這個狀態,忙,忙,忙……
「都來會議室開會,叫上慕晴和思銘……」
晏寒笙路過辦公室的時候對小柯說道。
「知道了,老大……」
小柯立刻回復了一句,然後跑到了法醫科和痕檢科叫來了孫慕晴和應思銘。
兩個人幾乎是一同到會議室門口的,但是孫慕晴看都沒有看應思銘一眼就進去了。
應思銘哀怨的看了一眼孫慕晴,想要和她說話,但是看她的樣子還在生氣,恐怕和好暫時是沒有希望了。
昨天還好好地,怎麼一晃就這樣了呢。
會議室里,顧風岩將大屏幕都給調節好了,將這個案子的細節都弄好在了屏幕上,方便大家看。
現場的照片以及拼湊好的骸骨,還有就是現在目前已經查到了林家的信息。
可以隨時的切換著,就聽晏寒笙的命令了。
「大家都到齊了,剛才我和韓老師去了一下洪氏,見到了林夏蕾,和她交談了一下,她很配合,我們問什麼說什麼,不存在今天早上慕晴說的情況,而且她一直都表現的很好相處的樣子。這是我們看到的。」
晏寒笙首先開口了,不過他說完,孫慕晴的臉色就不太好看了,應思銘也偷偷的看了她一眼。
「但是……」韓泠悅忽然來了那麼一句,孫慕晴轉頭看向身邊的她。
「但是我覺得她是因為早上慕晴和思銘去了之後,才開始有所改變的,我認為她應該知道,早上沒有說出什麼,我們還會繼續去找她,所以她才換了一副好相處樣子對待,你還記得,我們走的時候,你說要是後面還有什麼問題會繼續找她,她說了什麼嗎?」
韓泠悅看向晏寒笙。
「她說自己已經說出了所知道的,別的就不知道什麼了。」晏寒笙回憶起來。
「那這是在告訴我們不要再去找她的意思嗎?」小柯從筆記本上抬起頭來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