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說了……假設當年林夏蕾沒有殺死林旭彬,但是以為他死了,因為害怕別人知道,又或者是害怕崔月荷的打罵,就將他給埋了,後來被羅德輝給發現了,他又將林旭彬給殺死了,之後就謊稱這塊地不好,空著了,所以白骨才不那麼容易被發現,小莊村要拆遷的事情,是在五六年前就通知下來的,所以他著急賣房子……怕回頭拆遷的時候,骸骨被發現,警察會找他麻煩。」
「你為什麼覺得是林夏蕾埋了還沒有死的林旭彬呢?」晏寒笙問道。
「因為鄰居說了,後來看見林夏蕾出去了,渾身是傷,身上還有泥,她說是摔得,這話不可信……我們先回去,整理一下所有的資料,然後去找羅德輝,我們還要再去找一下當時林夏蕾初中的老師,因為林夏蕾說了,當時她和林旭彬吵完架就去上學了,我們問一下老師,還記得那天的事情嗎?看看林夏蕾遲到沒有。」
韓泠悅是這麼認為的,只要證實林夏蕾是說謊的,就可以直接帶她回來審訊了。
審訊室里,有幾個人會不露出馬腳呢?
「行,我其實也是這麼想的,就怕你會說我一個當警察的,沒證據就亂假設。」
晏寒笙對韓泠悅笑了一下。
韓泠悅搖了搖頭:「怕什麼,這裡只有我們兩個,隨便假設好了,就算你現在說我是兇手也沒人怪你,只要我不告你就行了。」
「呵呵……也是,只有我們,沒有別人……」晏寒笙有點像個毛頭小子一樣的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笑容有些靦腆,有些害羞。
韓泠悅發現他的耳朵有些微微發紅了。
她轉頭,抿唇笑了笑,那種淡淡的笑容,曾幾何時,已經成為了一種不自然的表現。
見韓泠悅不再說什麼,晏寒笙便發動了車子,朝著警局駛去了,現在已經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也該回去了。
晏寒笙以前是個工作狂,忙起來什麼也顧不上了,但是自從和韓泠悅搭檔之後,就開始顧及到她,到了吃飯的時候會去按時吃飯,到了該休息的時候,就會按時休息。
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總是,心裡有種小小的牽掛了。
馬路的對面,停了一輛路虎攬勝,坐在駕駛室的男人轉頭,對著身後的男人說道:「是他。」
「我看見了。」
男人轉動了無名指的婚戒,淡淡的說道,好像絲毫不在意一樣。
「那大小姐……」
「不管她,我們走,總有一天,我們會再次相見的……呵……」
……
晏寒笙的車開到警局的時候,就看見江鵬的車已經停在了那裡。
「江鵬回來了?」
下了車,韓泠悅有些驚喜的說道。
「是啊,快進去吧,外面好曬。」
晏寒笙伸手輕輕的推了一下韓泠悅,然後她回頭對著晏寒笙笑了笑,一同走進了警局裡。
「晏隊,韓老師,你們回來了,江鵬回來了。」
小柯一早就看見進門的兩個人了,立刻就從辦公室的門裡探出了腦袋。
「你回來了?玩的開心嘛?」韓泠悅走進辦公室,對江鵬說道。
「挺好的,我也剛回來。」江鵬對晏寒笙喊了一聲,「老大,我有給你們帶禮物呢。」
「喲,這是什麼?哪來的曼珠沙華……」韓泠悅一下子就看見了江鵬工位上的那花盆,就一顆獨苗苗。
「在亦然老家的牆角發現的,就這麼一顆獨生子女,亦然說要給她挖出來帶回來,但是忘記拿了,我已經告訴她了,她說晚上來拿。」江鵬對韓泠悅說道。
「喲,現在不是樂醫生了,喊的很親切啊,出去一趟,收穫不少吧?」韓泠悅對江鵬笑了笑,隨即就看見小柯和顧風岩都對他挑了挑眉,壞笑了起來。
「呵呵……大家都是朋友嘛,誒……怎麼沒看見思銘和慕晴啊?」江鵬故意岔開了話題。
「岔開話題的爛梗。」晏寒笙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伸手拿出了叫來得外賣,然後放到了韓泠悅的桌上了。
「我說老大,我發現你自從和韓老師在一起之後你也毒舌了。」江鵬說著,將自己帶回來的禮物都拿了出來,放到了他們各自的位置上了。
「呵呵……」晏寒笙吃了一口米飯,呵呵了兩聲。
韓泠悅也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誒,我們下午先……」
「你先吃飯……」
韓泠悅是想告訴晏寒笙,下午先去找當年的老師,但是卻被晏寒笙給打斷了。
韓泠悅詫異的看向他,他抬起頭:「幾點了,不吃飯,快吃。」
「老大,你以前可是以工作為主的,現在怎麼那麼……」
「我要愛惜我自己的身體,怎麼了,有問題嗎?不然該去看醫生了,我又不想去醫院。」
晏寒笙又直接來了那麼一句。
江鵬徹底實話。
「哈哈哈……老大你溜溜的……」小柯直接捶胸頓足的笑了起來。
「嘿嘿鵬哥……」顧風岩也對著他壞笑了起來。
「一邊去,我已經拆紗布了,不用去醫院了,老大說的對,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必須對自己的好,吃飯,都別說了,給我吃飯。」
江鵬擺擺手,示意大家都別繼續說什麼了。
隨後就看見小柯和顧風岩偷偷地笑了起來。
韓泠悅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是那種很自然的,很發自內心的那種笑容。
因為大家的相處很融洽,她很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