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寒笙看著她,其實,她的內心很簡單吧。
「對了,思銘呢?慕晴去上課了,思銘怎麼也不來吃飯?」
「嗯,我給他發微信,自從和慕晴吵架了,就窩在痕檢科不出來了。」顧風岩伸手將眼鏡給摘了下來,然後拿起手機給應思銘發了微信。
「我來了,別發了。」
顧風岩的手僵在了那裡,應思銘已經出現在了門口,顧風岩立刻放下手機。
「你嚇我一跳,你是鬼啊?」顧風岩伸手拿起筷子,將碗裡得酸辣粉吸的嗦螺嗦螺的。
「你……」江鵬見應思銘一副魂不舍守的樣子,到嘴的話都咽了下去。
「我沒事,你們不要那種眼神看著我,老大你們查的怎麼樣了?」應思銘拿起一邊的筷子,對晏寒笙說道。
「有點眉目了,可能林夏蕾不是真的兇手,還需要進一步調查,風岩,你一會兒查一下十五年前,林夏蕾所在的學校,她的任課老師是哪一個,最好有具體的地址和個人資料。」晏寒笙第一個吃完了,將打包盒給蓋好了起來。
韓泠悅見自己面前的飯還一口沒動,便立刻吃了起來。
「這個案子,是什麼情況?」江鵬也問道。
「就是思銘那個朋友的未婚妻啊,她的哥哥死了十五年了,被人埋在土裡,已經白骨化了,不過還好是個完整的骸骨,誒,不過,幹嘛要查林夏蕾上學時候的事兒啊?」小柯一邊向江鵬解釋著,一邊又問道晏寒笙。
「因為林夏蕾說,那天早上和林旭彬吵架之後就去了學校,我們懷疑她先是殺了林旭彬又埋屍,那麼可能就會遲到,問一下當時的老師,還記不記得,就可以證明林夏蕾撒謊了。」
晏寒笙解釋著。
「那為什麼又說林夏蕾可能不是真的兇手?」江鵬又問道。
他感覺自己離開的了兩三天,好像發生了很多的事情一樣,自己現在完全連不起來了。
「因為我們還查到了發現骸骨空地的主人,買家說,他當時著急賣房子,我們還從鄰居的口中了解到,那個房主十五年前,就在林旭彬失蹤前不久,自己的兒子也死了,好像還是和林旭彬有關係,所以我們有理由懷疑,林夏蕾埋屍的時候,林旭彬可能沒有死,後來被戶主發現了,再殺死的,所以那塊地一直空著,以防萬一被發現那具屍體。」
「而且戶主表示,他們種竹子之後,沒有發現土有什麼問題,竹子活的挺好的,我們就懷疑原戶主撒謊了。」
「後來小莊村要拆遷之前的五六年裡就已經下了通告,所以他著急賣房子,就是怕到時候骸骨被挖出,我們會去找他。」
「其實開始這是我和你們老大的假設,不過現在我細細的想來,覺得可能性很大,當時林夏蕾才十四歲,還是個孩子,她已經被打傷了,能夠殺了林旭彬一個成年男子的機率其實也不是特別的大,所以這個假設很有可能是成立的。」韓泠悅符合的說道。
「奧,明白了,明白了……」江鵬一下明白了,他點了點頭。
「對了江鵬,這個花送給我吧,我覺得我們和它有緣,這個案子的當事人就和這個花有關係,現在這個花又給你帶回來這裡,希望她可以幫助我們順利破案。」韓泠悅說著,伸手摸了一下那株彼岸花。
「可這個……」
「晚點我會跟樂醫生要的,你放心。不過這花喜陰,放到解剖室吧,最合適不過了,小柯,一會兒你回去記得帶走。」
「行啊,樂醫生真的會同意嗎?」小柯抓了抓頭。
「會的啦,就算不會不是還有咱們鵬哥嘛。」韓泠悅對江鵬也挑了一下眉。
「我還是出去吃吧,在這裡要被你們這群檸檬精給酸死了,個個懟我是不是。」
江鵬說著,端起自己的碗出去了,又坐到了他一直很喜歡的那個位置上。
「鵬哥對你的位置情有獨鍾,別的不坐,就愛你的。」小警員對位置的主人說道。
「沒事,說不定哪天坐著坐著,我也可以進特案組了,嘿嘿。」位置的主人嘿嘿的笑了起來。
……
吃個中飯之後,顧風岩開始調查十五年前,林夏蕾所就讀的初中,然後順著學校查到了當年的班主任,而且發現這個班主任還在任教中,已經退休了,只是現在被特別外聘。
「查到了,我發給你了韓老師,老大,我也發了一份給你。」
顧風岩頭都沒有從電腦上抬起來說道。
「知道了,我們一會兒就去,風岩,你繼續調查當時發現骸骨那塊地的原主人,羅德輝的住址,聽說是搬去了高迪附近,你查一下看看有沒有。」
「好嘞,知道了。」
之後,韓泠悅和晏寒笙就根據顧風岩查到的地址找去了當時班主任的家裡。
到了那裡的時候是下午的兩點,韓泠悅在路上還說,會不會這個老師在午休,到門口敲門的時候,她還在擔心,是否能夠找到這個老師。
但是很幸運的是,敲了一會兒門,那個老師就開門了。
他們了解到這個老師是一個人住的,兒女都在國外,她老公又早早的去世了。
「蘇老師您好,我們是南城分局的警察,想要找您了解一下以前的事情,方便進去說嗎?」
晏寒笙拿出自己的證件,放到了蘇老師的面前,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看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從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一直很納悶,為何警察會來自己的家裡,但是出於禮貌,她還是讓他們進來了。
「請坐吧二位,不知道這個時候來是為了什麼事情,需要我配合什麼,我在備課,馬上要開學了。」
蘇老師對晏寒笙和韓泠悅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然後給他們倒了兩杯水。
「家裡只有水,你們別介意。」
「沒事的蘇老師,謝謝您,是我們打擾您了,我們知道您很忙,我也是老師,我也知道的,就是有些事情真的有必要問您,就是不知道您還記得嗎?因為很久了。」韓泠悅對蘇老師表示理解和抱歉。
「你也是老師啊,你在哪個學校教書啊?看不出來啊,你那麼年輕,我還以為是實習生呢?」蘇老師說著,笑了起來。
「我……在大學……」韓泠悅的年紀其實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了,只是一般像她這個年紀的,能有這般成就的,無非就是學霸級的了。
「喲,大學老師?你……才多大啊?」蘇老師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韓泠悅,伸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想要更加仔細地看清楚面前的女孩子。
韓泠悅和晏寒笙互相看了看,晏寒笙替韓泠悅解釋道:「她二十七,是教授……」
「天哪,不敢相信啊,太厲害了,教授啊,哎……你們這個年代的孩子就是好啊,學習不好的還可以去補課,想學什麼藝術的家裡立馬給報名,我們那個年代啊,都是自己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啊,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