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現在林夏蕾不在,那麼他們可能需要去其他方面調查了。
「不相信嗎?」見韓泠悅沉默了,洪嘉彥看向她,又看了看晏寒笙。
「我相信,不過,就算是過失殺人,也要承擔一定的責任,我們要確定的是,人是不是她殺的,是否是過失殺人,這是兩個問題,你也要明白,既然林夏蕾不在,那我們回頭再來吧,有必要會叫你們來警局的。」
韓泠悅轉身,朝著電梯走去了。
晏寒笙對洪嘉彥點了點頭,表示禮貌,隨後也離開了。
……
車上,晏寒笙見韓泠悅一直不說話,保持著沉默,便問道:「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林夏蕾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這個案子,是不是和我們分析的一樣,我說的是那個大膽的分析……」
「你懷疑林夏蕾沒有殺死林旭彬,是後來被人又補了幾刀?」
「是啊,我認為林旭彬是個成年的男人了,林夏蕾那會兒還是個小女孩,肯定又瘦小,要想殺了一個男人,估計還是要費點力氣的。」韓泠悅想著以前崔月荷不喜歡林夏蕾,她肯定也沒什麼好吃的,自然就不會胖了。
肯定是瘦瘦的那種,看她現在也是一樣。
其實她也不是很高,只是習慣了高跟鞋,所以顯得比較的高,估計也是小時候的營養沒有跟上的原因吧,要不怎麼現在的孩子個個都長得那麼高呢,因為父母一直在給予營養上的補充。
「而且你還記得她之前的班主任也說的,那孩子不可能殺人,她瘦弱的很。」韓泠悅轉頭看著晏寒笙,又繼續說道。
「是啊,我記得……」
……
林夏蕾從洪家離開之後,並沒有去公司,以至於韓泠悅他們都沒有見到她,她因為聽周青說起崔月荷去警局的事情,十分的生氣,便直接開車去了他們住的地方。
之前並不是沒辦法知道崔月荷林廣福住的地方,只是不想知道罷了。
後來崔月荷來公司鬧了一回之後,林夏蕾就知道,林旭彬的事情不可能那麼快就結束的,肯定後面還有很多的什麼事情在等著她。
於是她便聯繫了父親,要了家裡的地址。
車子開進了拆遷安置小區的大門,然後停在了林廣福家樓下的停車位上。
她剛下車,就聽見手機從包里發出了聲音,於是她便拿出手機,透過墨鏡的眼睛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但她還是接通了。
「餵。」
語氣十分的冷漠,對方不但沒有生氣,反而也是冷哼了一聲。
「哼……你這是什麼態度,有你這麼對自己親媽說話的嗎?冷冰冰的。」電話是崔月荷打來的,她晚上偷偷的從林廣福的手機里看到了林夏蕾的號碼,然後就存了下來。
之前就聽見林廣福鬼鬼祟祟的在打電話,崔月荷就知道會是林夏蕾,於是就偷偷地拿過林廣福的手機,記下了號碼。
這不,說來也巧,林夏蕾來找她了,她也打了過來。
「什麼事兒?」林夏蕾顯然不想改變自己的語氣,還是依舊冷冰冰的,她伸手摘去了墨鏡,然後放進了手中的名牌包包里。
語氣其實顯得還是有些不耐煩的。
「有事,自然是有事才會找你的,不然我才沒那麼閒工夫搭理你呢,你這個白眼狼,掃把星……」
電話那頭的崔月荷又罵了起來。
「你要是再罵的話,我就掛了,你所謂的有事,就不要找我了。」林夏蕾抬頭看了一下那棟樓,然後眯起了雙眼。
「哼……你少嚇唬我,我要見你,我有事兒和你說。」
崔月荷一聽林夏蕾的話,態度也軟了下來。
「我正好也有事要找你,我一會兒就上來,你給我等著,不許亂生張,否則,大家都沒有好日子過。」
說完,林夏蕾便立刻掛了電話,然後將手機也一同放進了包里,朝著樓道裡面走去了。
「餵?餵?」
聽見電話里傳來了嘟嘟的聲音,崔月荷不敢相信林夏蕾也沒說清楚,就這麼掛了自己的電話,然後憤恨的將手機給扔到了沙發上。
老人機在沙發上彈了一下才落了下來。
安穩的躺在那裡了。
「真是的,這個死丫頭,要死了,就這麼掛了我的電話,等我見到你了,我不打死你,現在是不是翅膀硬了,我是你媽,我打你怎麼了,你還敢還手,要死了簡直……」崔月荷生氣的坐了下來,對著空氣就是罵罵咧咧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家裡的門被人敲響了,崔月荷回頭看了一眼大門,站起身來。
「真是的,總是不帶鑰匙,死老頭子。」
崔月荷便朝著門口走去,便又開始罵了起來。
她以為是林廣福下了夜班回來沒帶鑰匙。
咔嚓……
門被打開了。
崔月荷愣住了,因為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林廣福,而是她一直罵的林夏蕾。
「是你?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你怎麼知道我家的地址,死老頭子和你說的對不對?」
崔月荷扶著門框,看著穿著高跟鞋,高出自己一大截的林夏蕾,冷著一張臉看著自己,心裡忽然有些發虛了。
「你那麼看著我幹什麼?」崔月荷將頭轉到了一邊。
「進去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