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慕晴和思銘有沒有和好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覺,應該不會和前段時間一樣,你不是說了嗎?人和人相處久了,不可能再回到開始的那種生疏關係,久而久之就是很自然的熟絡了,就好像我們大家一樣。」
「雖然不知道未來慕晴和思銘是不是可以在一起,但是至少,彼此都會關心吧。」話說著,兩人已經走到了辦公室的門口了,韓泠悅並沒有伸手打開大門,而是站在了晏寒笙的跟前,她背對著辦公室的大門。
晏寒笙沒有說話,但是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的疑問。
「你說的是我們,還是大家?」
韓泠悅忽然歪著頭,嘴角噙著淡淡的微笑,像個正在問問題的孩子一樣,天真爛漫。
晏寒笙聽見韓泠悅那麼說,下意識的皺起眉頭,但是很快的又鬆開了,韓泠悅發現他挑眉了一下。
「不是一個意思嗎?」晏寒笙拿著報告的手緊了緊,韓泠悅穿著平底鞋,那麼久矮他很多了,小小的一隻,像個小女孩。
而且臉上的笑容也很溫和,完全不是第一次見面時候的那種犀利。
她搖了搖頭。
「恩……這個我覺得一樣啊,額……我的意思是,我們,也是大家,所有人都是這樣的。」晏寒笙被她問的語無倫次了起來,韓泠悅歪著頭,眼神流露出的是一絲不相信。
「呵……你……到底什麼意思?我說的不對嗎?」晏寒笙也同樣看著韓泠悅,她臉上的笑容忽然不見了,轉而搖了搖頭。
「也可以。」
她只是說了這三個字,但是晏寒笙完全不明白什麼意思的這三個字。
她繼而轉身,推開了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晏寒笙總覺得自己是不是哪裡說錯話了,但是又不好直接去問什麼,還是韓泠悅的話在暗示著什麼。
晏寒笙那麼想著,忽然心就砰砰砰的跳個不停,感覺快要的心臟病的那種感覺。
一下比一下來的更加的強烈,更加的快速。
他下意識的用手捂住了胸口的位置。
韓泠悅恰好轉頭,看了一眼他現在的動作:「你怎麼了?心臟病犯了?」
「啊?額……不是不是,沒什麼……」晏寒笙立刻將手中的報告放了下來,然後否認了。
「就想測試一下你的反應,看把你給嚇的。」韓泠悅說完,淡淡的笑了起來,晏寒笙覺得自己最受不了就是這種不知道為什麼笑的笑容了,尤其是面對韓泠悅這種觀察敏銳的人來說,你不能看著她。
本來你是想要看看她在想什麼,但是一不小心就會被她看穿才是。
她繼而走到門口,打開門走了出去,晏寒笙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情很複雜,不知道是因為她後來解釋了一下,還是因為什麼,或許自己不應該胡思亂想才是。
……
應思銘找到了坐在一邊不曾離去的洪嘉彥,見到了應思銘來了,他立刻起身。
「思銘,小蕾怎麼樣了,你們查清楚了嗎?」看的出來,他很緊張,很彷徨,也很憔悴了。
那價值不菲的西裝外套丟在一遍,襯衣的領口扣子也隨意的解開了幾個,領帶也是松松垮垮的掛在脖子上,看上去很狼狽。
「你說話啊。」
「嘉彥,愛一個人是不是真的會很麻煩?」應思銘不回答,反而問了起來。
洪嘉彥聽見應思銘那麼說,又頹廢的坐了下來。
「是……」他將身子靠在牆上,希望自己可以有一個依靠的點,不至於那麼的孤單。
「可是我害怕一個人的感覺,我已經依賴有她的生活,如果沒有林夏蕾,我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活下去,你知道的,我……不想一個人,她讓我忘記她,你說我要如何忘記,沒有她,我覺得自己就算是活著,也是行屍走肉了。」
「你說既然愛情是個麻煩事兒,人又何必要去愛呢?」應思銘也坐了下來,學著洪嘉彥的樣子,將整個後背都靠在牆上。
兩個頹廢的男人就那麼靠在一起。
「不知道。」洪嘉彥悠悠的說了那麼一句。
「因為人體的荷爾蒙,看到喜歡的人,荷爾蒙的分泌會增多,每個人都有自己獨一無二的信息素,這種信息素非常微量,而且無時無刻都在對外散發,這種信息素不能被視覺或嗅覺所注意,而是被大腦潛意識所感受。但會有特定類型的信息素能讓你的大腦感到愉悅,這種愉悅感反饋到意識中,就是愛的感覺。」
忽然,孫慕晴的聲音傳到了自己的耳朵里,應思銘立刻抬頭,看見是她,又立刻起身。
「慕晴,你怎麼來了?」應思銘還看到,她的手上拿著那盆曼珠沙華。
但是看上去並沒有剛來的時候那麼鮮艷了。
「我還想問問你,既然林夏蕾已經無罪了,為什麼不告訴在乎他的人,讓他開心開心,還在這裡瞎扯淡,還有,這是什麼鬼?」孫慕晴又恢復到了那個高冷女神上了。
她看了一眼那盆花:「快死了都。」
「你說什麼?小蕾沒事了對嗎?」洪嘉彥並沒有在意別的什麼,只是聽見了孫慕晴說的那句林夏蕾已經無罪了,然後又看見孫慕晴對他點了點頭,他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一絲欣喜的笑容。
他隨即用力的捶了一下應思銘的胸口:「你這個混蛋,居然不告訴我,害我那麼難過,活該你追不到女生。」
隨即,就聽見有腳步的聲音,洪嘉彥回頭,林夏蕾走了出來。
「小蕾……」他立刻過去,將林夏蕾抱在了懷裡。
「誒,你……你才是混蛋呢,那麼說你發小呢。」應思銘被莫名的那麼一說,有些無奈但是卻不生氣。
隨即他看向孫慕晴:「你別聽他那麼亂說。」
「他說的沒錯。」
額……
應思銘的額頭立刻滲出了汗水,不單單是無奈,是很無奈啊。
「嘉彥,我真的沒事了嗎?」林夏蕾從洪嘉彥的懷裡坦探出頭,隨即看向了孫慕晴,「我真的沒有殺林旭彬嗎?他不是因我而死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