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晏寒笙哦了一聲,接著就沉默了,他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
韓泠悅見他沉默了,便開口:「那我先回去了。」
「找個地方坐坐吧。」
就在韓泠悅開口的同時,晏寒笙也開口了。
「奧,你要是太累了就回去吧,我其實就是……回去也睡不著,所以……」晏寒笙抓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韓泠悅看著他,總覺得他有什麼話要說,但是又不好說一樣。
「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韓泠悅問道,晏寒笙卻搖頭。
「就是覺得回去也睡不著,結案了,也輕鬆了。」晏寒笙隨即又說道,「你不是說從小到大都沒有去過酒吧這樣的地方嗎?帶你去體驗一下?」
「你……不會是要把我給賣了吧?這個點,帶我去酒吧,好像不良少年……」韓泠悅雖然嘴上那麼說,但還是打開了車門,然後坐了進去。
她伸手將座椅上的報告給拿了起來,然後系好安全帶。
順手打開了報告,上面是晏寒笙的字體,剛勁有力,她笑了笑:「你從九點多一直弄到現在都沒有弄好,神速……你在幹嘛呀?」
晏寒笙覺得現在韓泠悅是在嘲笑自己,一向結案報告就是晏寒笙自己弄的,效率也是高質量的,但是這一次……
「你不會是準備等我幫你寫的吧?」韓泠悅眯起雙眼,看著晏寒笙,他轉頭,眼神複雜的看著韓泠悅,忽然,他的身子真的轉了過來,韓泠悅有些驚訝,看著晏寒笙靠過來的身子,還連帶著安全帶的摩擦聲,她覺得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你,你幹嘛?」本來女孩子會下意識的去擋住身子,但是韓泠悅不知道是忘記了還是什麼,總是,她沒有伸手去檔自己,或者去推開晏寒笙。
眼看著他一隻手放到了韓泠悅的肩膀上,她斜眼看了一下自己的肩膀上的那隻大手,然後又看向他。
「你……干,幹嘛?」韓泠悅見他的表情什麼都不太對勁,還看見他的臉有些微微的發紅,隨即卻伸出一隻手,敷在了晏寒笙的額上。
「你生病了嗎?」
但是她摸到的溫度又沒有問題。
「我沒生病,我是想說……」
「噔噔蹬蹬……」
忽然,有人敲了一下車窗,打斷了晏寒笙接下來要說的話。
韓泠悅轉頭,打開了車窗,就看見一個穿著保安衣服的男人說道:「不好意思啊,這裡不能停車的,我看你們也親熱夠了,是不是可以開走了呢。」
什麼?
韓泠悅被他那麼一說,臉一下也紅了起來。
晏寒笙鬆開手,拉下手札,車子噌的一下子駛了出去。
一時間,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了。
過了許久,韓泠悅才開口了。
「那個,我們要去哪裡?你剛才要跟我說什麼?」韓泠悅將那些文件又塞回了文件袋,將他們放到了一邊。
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已經凌晨兩點了。
這個點屬於深度睡眠的時候,但是她卻毫無睡意,不知道是因為現在在晏寒笙的車裡,還是之前保安的話,讓她一個戀愛小白,真的有些尷尬。
況且,他們不是在戀愛。
只是同事,還是互相有好感,或者只是自己的一點點好感,她也不知道要如何。
「剛才不是說了去酒吧嗎?你知道嗎?KK吧自從被我們端走了之後,那裡就換了新的老闆,又重新開了一家酒吧,但是據說格調還不錯,帶你去體驗一下吧。」
晏寒笙目不轉睛的看著前方,哪怕是紅綠燈了,也還是一樣的看著前方。
「你是去看看有沒有違法的吧。」韓泠悅倒是覺得,這個才是他的目的。
「還真不是,就是想起你之前的話,帶你放鬆一下。」晏寒笙的車速放慢了下來,一轉方向盤,車子拐進了一邊的停車場。
很快的,他停好了車,然後韓泠悅便通過車窗看到了一個閃閃的大牌子,在夜色中顯得格外的醒目,上面寫著「別漾。」
這四個字的意思很簡單,但是也蘊含了另外一種意思。
韓泠悅在想,這個新酒吧的老闆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打開車門,韓泠悅也下來了。
晏寒笙鎖上了車,然後便和韓泠悅一同進到了酒吧裡面。
一進門,並不是什麼刺耳的音樂,而是一首接著一首很舒緩的音樂,然後中途還夾雜著一些英文歌曲,雖然是快節奏的,但是卻讓人覺得很舒服,並不像一般娛樂場所那樣的混亂。
裡面的客人也都是坐在一起喝喝酒聊著天什麼的,根本不想之前KK吧的樣子,看來,這個酒吧的新老闆,還是個有情調的守法公民了。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背地裡做著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了。
兩個人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晏寒笙要了一杯酒,但是給韓泠悅要了一杯果汁。
「來酒吧給我喝果汁啊,你把我當代駕了?」韓泠悅伸手,拿過一邊的果汁喝了一口,但是卻聽見酒保說道。
「你男朋友心疼你,怕你不能喝,而且我們家的果汁絕對是新鮮榨的,不添加任何的東西,保證你喝了不會胖。」酒保那麼一說完,韓泠悅卻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聽你這麼說,確實挺好喝的。」韓泠悅也對著酒保說了那麼一句。
晏寒笙伸手拿過一邊的酒,淡淡的抿了一口,調過的酒立刻就在味蕾里充斥了起來,蔓延在整個喉嚨里。
「你這個酒調的不錯啊。」晏寒笙也對著酒保誇了一句。
「我們家的員工都是高素質的,我們這裡是有情調的地方,我們也都是專業的,絕對不弄虛作假,這個我可以發誓……」酒保是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但是看著卻很有經驗一樣,也許人家只是長的嫩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