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何曉漫還想繼續說什麼的時候,江鵬已經將她給帶了出去。
韓泠悅跟了過去。
大廳里,辰陽走到了晏寒笙的身邊,面色陰冷的說道:「晏寒笙,你什麼意思?好歹你們青梅竹馬……」
「我只知道我是個警察,現在是在查案,任何線索我都不會放過,而且,你也要和我去局裡接受調查。」晏寒笙一本正經的說著,但是在辰陽的眼裡卻是充滿了諷刺和報復。
「呵呵……你是在報復我嗎?搶走了你的女人你的一切?所以你現在……」
「你想多了,對於過去,我早就釋懷了,我說了,我現在是在查案,請你配合,跟我去警局。」說完,晏寒笙已經走到了辰陽的身邊,他又呵呵的笑了起來。
「不給我也拷起來嗎?就像對待你前女友一樣,你想,要是義父知道了你這樣對他的女兒,會不會氣死?」辰陽輕藐的笑了起來,但是晏寒笙依舊是之前的樣子。
「別浪費時間,走。」
他不想繼續和辰陽多說什麼,他也不是和他敘舊的,率先離開了酒吧,然後將自己的車鑰匙交給了其他的警察,因為他剛才喝酒了,所以不能開車。
「OK,為了表示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我一定好好地配合。」辰陽舉起一隻手,隨意的說了那麼一句,便跟著一同上車了。
同事開著晏寒笙的車,他自己和辰陽則坐在后座,只是晏寒笙現在心裡真的挺難受的,說不出來。
不知道是因為什麼,要說忘記了,真的釋懷了,是用來騙自己的,人心都是肉長的,曾經的好友,曾經的摯愛,如今都物是人非。
「真的沒有想到,你離開龍延幫,會去報考警校,是在和爸爸賭氣嗎?」辰陽和何曉漫已經結婚了,變改口叫了爸爸,不再是義父。
晏寒笙轉頭看向身邊的辰陽,眼神複雜了起來:「你們……」
他頓了頓,又忽然覺得自己不該那麼問,可是有的話已經說出去了,收不回了,只能夠用其他的話來圓了它。
「你是想問我和曉漫的事情嗎?」辰陽這會兒,似乎也嚴肅了起來。
晏寒笙不語,但是也沒說是還是不是。
「呵……就知道你忘不掉她,她不是也一樣忘不掉你嗎?可惜啊,中間插了一個我,你是不是很想殺了我?曾經的你們,青梅竹馬,郎情妾意,可惜啊……」辰陽現在的樣子確實挺欠揍的,因為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刺痛著晏寒笙的心。
那些塵封的記憶也不斷的湧現了出來。
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前面正在開車的同事,因為不想讓別人知道他以前的事情,所有他選擇不再繼續說話了。
辰陽從他的眼神中似乎看出來了什麼,也不再說話了。
……
韓泠悅他們先一步到了警局,江鵬將何曉漫帶進了審訊室,韓泠悅接著走了出來,韓泠悅示意江鵬,將何曉漫的手銬打開,他照做了。
都坐了下來,何曉漫依舊一副要吃了韓泠悅的樣子。
「何曉漫,死者生前,你和她為什麼吵架?你都對她說了什麼。」韓泠悅伸手打開了錄像機,隨後問道。
又將面前的記錄本給打開了
「我要見寒笙……」何曉漫沒有直接回答韓泠悅的問題,反而是那麼說了一句。
「他沒空。」韓泠悅也是冷冷的回覆了那麼一句。
「我要見他,不然我不會說的……」何曉漫微微側身,預示著不想看見韓泠悅。
「我說了,他現在沒空,而且已你們的關係,他要避嫌,就算是有空,也不會來的。」韓泠悅其實說的也沒錯,如果這事情被局長知道了,一定也會那麼說的。
況且,現在韓泠悅其實是有私心的。
「哼,是嗎?我看是你幫他那麼說的吧,那你們又是什麼關係?」何曉漫雙手握拳,然後再桌子上錘了一下。
「我們是同事。」韓泠悅的眼神微微的下垂了下來。
審訊室的大門被打開了,晏寒笙回到了警局之後就直接來這裡了,他站在玻璃的後面看著裡面的韓泠悅和何曉漫。
他讓其他的警員將辰陽先帶進了別的審訊室,說自己一會兒來。
「哼,只是同事而已,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們什麼關係?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說了我沒有殺人,我要見他,我不會和你說什麼的。」何曉漫化著精緻的妝容的臉現在看上去有些疲憊,但是又有些傲慢。
韓泠悅的眼皮子又抬了起來,她在椅子上坐直了身子,然後啪的一聲,合上了面前的記錄本,起身,她打開門,走了出去。
「你去哪兒?」
晏寒笙在一邊見到韓泠悅走了出來,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你在這兒?那正好,和你從小一起長大的人要見你,不見到你什麼也不肯說。」
韓泠悅甩開了晏寒笙的手,便準備離開。
「辰陽在隔壁,你去吧。」晏寒笙對著已經出了門的韓泠悅喊了一聲,她微微的停了一下腳步,沒有回頭沒有說什麼,繼而離開了。
晏寒笙不知道韓泠悅因為什麼而生氣,但是他告訴自己,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現在自己是人名警察,該做什麼,不該作什麼,他心裡很清楚。
打開裡面的門,他走了進去,何曉漫看到來人,臉上立刻出現了欣喜。
「我就知道她是騙我的,你不會不管我的對吧,寒笙,我沒有殺人,你要幫我。」何曉漫見到晏寒笙的那一刻,心中的話全部都吐露了出來。
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似乎他是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