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來告訴你們,你們的女兒呢,在我們這裡給你們留了一比錢,不過想要拿錢,就要離開這裡,至於去哪裡,離S市越遠越好。」
「支票給他。」
帶頭的男人對一邊的手下說了那麼一句,然後手下就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寫著一百萬的支票,遞給了蘇父。
蘇父拿起支票,先是有些驚訝,隨後又問道:「小靜哪來這麼多錢?你們到底是誰啊?」
他們還不知道蘇靜已經死亡的消息,因為警方還沒有通知下來,他們住的比較的偏僻,還沒有可以聯繫上他們。
正好,韓泠悅已經讓顧風岩查到了蘇靜老家的地址,也趕來了,想要查案的同時,也順便通知一下家屬,蘇靜死亡的事情。
讓他們可以儘快的去認領遺體。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錢既然收下了,就趕緊走,我們看著你們收拾,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然後隨便你們怎麼離開,記住了,聽話的,錢是你們的,好好地去過下半輩子,不聽話,就下去見誰你們懂嗎?」
帶頭的男人忽然從腰間拔出了一把槍,然後再手中晃了一下。
蘇母是個見錢眼開的人呢,立刻就推了一下蘇父:「趕緊走啊,有錢拿你管那麼多呢?不要他們會殺了咱們的。」
「可是兒子還在外地?」蘇父有些猶豫了起來。
「先走,回頭再聯繫啊,我們有錢啊,害怕什麼啊,走走走,去收拾東西。」
蘇母此時眼裡只有錢和自己的命,別的什麼可就管不了了。
……
韓泠悅從客車裡下來,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五點了,現在這個時候,沒有多久天就會黑了下來,估計到六點以後,天就會昏暗了下來,到時候在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辦事就難了。
況且一個人,還是有些危險的。
只是關於晏寒笙的事情,她不想被別人知道,也不想別人插手。
她當然也知道一個人出來辦案的危險性,但是有時候,也是無奈的選擇。
運動鞋踩在石子路上,發出了嘩啦嘩啦的聲音,韓泠悅的手裡拿著手機,看著顧風岩給自己發的資料,上面的地址寫的就在前面了。
「快到了…」韓泠悅心中一喜,似乎看到了希望一樣,正好天還沒有黑。
她沿著小路一直往前走著,但是到了目的地的時候,卻發現門口的院子裡還放著一些小凳子,一些盆什麼的,只是屋子的門是關著的。
她走近一看,門上面上了一把鎖,但是環顧了四周的情況來看,這裡是有人住的,只是現在不在家而已。
「這麼晚了?去了哪裡?」韓泠悅看了看四周,發現整個村莊裡家家戶戶都亮起了燈,但是唯獨蘇靜的家裡沒有人。
韓泠悅想要找旁邊的了鄰居問問情況,但是卻發現,隔壁每一戶人家都離得很遠,估摸著也不會太知道隔壁人家的情況了。
但還是不能夠放棄任何的一點線索。
韓泠悅又沿著之前來的小路走出了蘇靜的家,想去隔壁鄰居那裡問問情況,但是到了大馬路上的時候,天是真的已經黑了下來,路上也沒有個路燈,韓泠悅便拿出手機,打開了手電筒,照亮了前方的路。
不遠處的一輛黑色的商務車裡,一個男人手裡捏著一根煙,那隻手伸在車窗外面,任由風將菸頭給吹著,一閃一閃的,在漸漸暗下來的天空中,顯得尤為明顯。
但事韓泠悅並沒有注意到這輛車的,因為路太黑,她又一心只想著趕快查案才是。
「大哥,那個女人……」
「車裡待著,我下去,不許暴露。」
男人沙啞的聲音很有特點,他低沉的說道。
然後其餘的幾個男人都點點頭,不再說話,怕被人發現了。
帶頭的男人將帽衫上的帽子給帶到了頭上,然後將腰間的一把槍給拔了出來,下了車,慢慢的朝著韓泠悅跟了過去。
韓泠悅走著走著,忽然發現了不對勁,因為這條路一直都是她一個人在走,忽然來了一個人,還是悄無聲息的狀態,從手機的手電筒里折射出來的影子,看的更加的清楚,是個男人。
很高大。
韓泠悅停下了腳步,她沒有立刻回頭,因為她發現,她停了,身後的人也停了下來。
那麼她可以肯定的是,對方就是在跟著她了。
然後她又繼續往前走,那個男人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被發現了,一閃,居然不見了。
韓泠悅猛然的回頭,卻什麼也沒有發現了。
她將手機抬高,看著前面的一切,但是出了大大的路上只有她一人之外,什麼都沒有了。
「是我想多了嗎?」韓泠悅自言自語的說了那麼一句。
然後她轉身,卻猛然的被什麼東西給砸到了後頸。
「……」
她張了張嘴,還沒有說出來什麼的時候,聲音只是卡在嗓子裡,人就已經倒了下去。
「大哥,卉姐打電話來了。」
韓泠悅人已經到了下去,整個人迷迷糊糊地,感覺頭好痛,而且有什麼東西黏黏糊糊的流到了脖子裡,她微微的眯著眼睛,看見黑暗中,有那麼一絲的亮光,照亮了男人的臉。
有一道疤,那是什麼光?
韓泠悅皺眉,整個人虛弱的很,不知道莫名的到底發生了什麼。
男人接過手下給的手機,手機屏幕的亮光照著他的臉。
「餵……卉姐……」
男人具有特色的聲音響了起來,韓泠悅覺得自己隱約是聽見了。
但是很快的,她便陷入了昏迷當中。
「事情已經安排好了,看著他們上車的,不會再回來了,而且……」
「而且什麼?」
電話那頭的楊卉又問了起來。
「我們在準備回去的路上,發現了那個女警察,我已經把她給打暈了,要不要殺了……」
「什麼?你對她做了什麼?怎麼會在那裡遇見她?」楊卉的聲音提高了不少,還有些驚訝。
「我把她先打暈了,接下來……」
